他才算是明白:为什麽昨天的林思成走的那麽突然,那麽着急?
别说见一见闫院长,见一见兰老太太,甚至连顿感谢宴都不敢吃?
看今天这个阵势就知道:昨天但凡他稍走晚一点,别说回西京,估计连东方大厦的门都出不来……景泽阳拍了拍胸口:「三叔你放心,谁问我都不说!」
这不废话?
要不是林思成,你马上就得从歌舞团滚蛋。
不说报答了,总不能恩将仇报吧?
转着念头,两人下了楼。到了车库,王齐志正准备上车,景泽阳挡着车门,一脸讪笑:「三叔,如果安宁姐问起来,你一定得帮我解释一下!」
起初,王齐志还在奇怪:景泽阳又没把林思成怎麽样,有什麽好给叶安宁解释的?
但看到景泽阳眼珠子乱转,一脸心虚的模样,王齐志恍然大悟:就说这狗东西为什麽杀了个回马枪,原来是怕自己给叶安宁告状?
王齐志瞪着眼睛:「你不说林思成和那俩姑娘没事吗?」
景泽阳一脸苦相:「是没事,但也只是林表弟没事。」
看那俩娘们的架势,这事绝对没完,除非林思成以後不来京城。
以後,但凡传出点什麽,再传到叶安宁的耳朵里,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王齐志倒不是很在意:「杞人忧天!」
林思成没那麽随便,叶安宁也没那麽小心眼。
「走了……
看着王齐志上了车,扬长而去,景泽阳叹了口气。
所谓隔行如隔山,王三叔还没意识到,一个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对於国有文艺院团性质的歌舞团意味着什麽:不敢说绝後,至少空前。
王三叔更不知道,参与国家级艺术学重大项目研究,对两个普通的舞蹈演员又意味着什麽。他不知道於静思和杨琳是怎麽想的,但如果换位思考,如果换成景泽阳:不说参与度有多高,哪怕只是当舞架子,甚至於只是蹭上点边,让他当牛做马都愿意。
当然,也可能是他心理太阴暗,把人想的太龌龊,但有句话怎麽说来着:永远不要考验人性……踌躇了好一会,景泽阳上了埃尔法。
团里十一前才买的新车,就用来接过两次领导,现在派给了他。
但景泽阳估计,林思成用不到。
差不多半小时,景泽阳到了三元桥,路西边就是东方国际大厦,路东是一水儿的大使馆:美国、法国、德国、日本、印度、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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