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南点了点头:「那景泽阳呢?」
兰苓想了想:「咱们团哪个部门没有女的?」
歌舞团没女的的部门,好像还真没有?
咦,不对————有!
肖以南眼睛一亮:「车队!」
「那就去车队!」兰苓一锤定音,「实习期延长一年!」
「啊?」肖以南愣了一下,「他不答应怎麽办?」
「不答应就滚,拿着他的谱子滚!」兰苓冷哼了一声,「我没有全团通报,已经够给他家里的长辈留面子了————」
肖以南叹了口气。
其实团里并没有禁止演员谈对象,唯有一点,要提前报备。何况景泽阳不是演员,只是编辑,连报备都省了。
但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因为谈对象,导致出现极为严重的演出事故?
说实话,两人从业大半辈子,类似的事故不是没有发生过,但顶多也就稍微走点光。
但像这次,在数千人的剧场,在那麽多领导面前光身子,闻所未闻————
暗暗转念,肖以南点点头:「我让三团主编通知他!」
「不用,就让程念佳去。」
「好!」
正说着话,「当当」的两声,三团的刘主编站在门口。
「主编,肖总!」
两人点点头,刘主编进了办公室,坐在了两人的下首,然後递上来一张纸。
大概就是对舞谱的分析判断,几个人都认为:景泽阳提供的这些,应该就是失传的《六麽》谱。
大致扫了一眼,兰苓放在旁边:「景泽阳提了什麽条件?」
「就一条,春节後允许他调职!」
老太太断然摇头:「不可能!」
调职就得转正,到时候这狗东西赖着不走怎麽办?
说实话,别说见到人,每次一听到这个名字,兰苓就跟吃了苍蝇一样——————
「不过他们做了保证:赶元旦前,复原出部分古谱————」
刘主编顿了一下,「他们的原话是:以这本古谱为基础,融合当代剧场美学,现代观众审美观念,创作出一部新古典主义的意象流作品————」
起初,兰苓还在认真的听,听到一半时,她突地笑出声:新古典主义,意象流作品?
就景泽阳?
别说复原,更别说再创作,把这谱给景泽阳,再问问他:什麽是双拂面,什麽是残帛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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