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孙启辰在想什麽,表情为什麽又这麽难看。搁以前,王齐志说什麽也要打一打落水狗,但他哪还能顾得上?
努力的板着脸,但两个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撬,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意。
盛国安一脸奇怪:「不是————就算捡漏了,也是你学生捡的,你乐什麽?」
王齐志努力的保持着矜持:「祖上姓王!」
啥玩意?
咦,等等:王恕是陕西人,王家老爷子也是陕西人。三原离延安,不过两百公里————
盯着诰封,盛国安一脸古怪:「你准备裱起来,挂祖宅墙上?」
「除了我,全家都在京城,哪还有什麽祖宅?再说了,八辈以前都是贫农,老爷子又是屍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哪会讲究这个?」
王齐志指指林思成,「找个合适的机会卖了,给他买房娶媳妇!」
不是————你又不是他爹?
话都到了嘴边,盛国安又一叹:话说回来,就王齐志这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样的学生,不比亲儿子出息还长脸?
虽然他一分钟都没培养过,反倒被林思成反向培养了不少————
暗暗转念,盛国安点点头:「放心,不用找机会,只要思成愿意卖,有的是人抢————」
他虽然没明说,但基本等於打保票。
王齐志喜上眉梢。
随即,指着最後的那本古籍:「一事不劳二主,反正顺便,盛师兄把这本书也带进去,比对比对,过过机器!」
「你倒是会打蛇随棍上?」盛国安哭笑不得,「行吧,顺带的事————」
王齐志又转了转眼珠:「要不要先看一眼?」
已经看了画,又看了诰封,左右不差这一件。
不过是顺手的事,盛国安点了点头。
他也没怎麽在意,以为林思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买那封诰命,才买的这本古籍和之前那幅画。
暗忖着,盛国安拿到手中,先看了看封皮:百病勾玄?
回忆了一下,没什麽印象,他又顺翻开。
但刚翻过封面,看到书页,盛国安猛的一顿:咦,这纸不大对?
纸色泛灰,帘纹如冰裂,纸面极平,显然是经过反覆研光。但并不反光,反而呈哑光的缎质感。
且极薄,薄如蝉翼,透过纸竟然能看到清晰的掌纹?
关键的是,四角的那个压印:乍一看,像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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