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言文镜咬住了牙。
从警这麽多年,从来没见过这麽狠毒的女人。
他擡手就是一巴掌:「放心,死不了————队医,给她打一针,再喂两片药————」
「不是————你别胡来,打死了怎麽办?」
「放心,林老师教的:只要她还剩一口气,就能救过来————」
涂军不吱声了。
两个医生拎着急救箱,一个打针,一个拆着药盒。
看着熟悉的英文字母,王瑃心却沉到了谷底。
美泊利单抗,德瑞西替尼————为什麽警察对自己的病情这麽熟悉?
她猛呼一口气「言队长,我认识你!」
言文镜冷冷的看了一眼王。
京城就这麽大,主管文物案件的部门就这麽几个,十个文物贩子九个都认识他。
王瑃挣紮着坐了起来:「我犯了什麽罪?」
言文镜愣了愣,指着翻倒的越野车,马路上刚被炸出来的那个坑,以及擡上车的死屍。
穷凶极恶,恶贯满盈,你问我你犯了什麽罪?
「那我是怎麽栽的?」想了想,王又摇了摇头:「我想问的是,你们怎麽找到的我?」
言文镜冷笑了一声:「以为自己玩的都是高科技?」
卫星电话,视频通话,TD—SCDMA试验网。
甚至於,怕被追踪到信号,连车都不敢停。
但你怎麽没想过:这些高科技,全都依托的国家部门的基础建设?
「王瑃,你想问的是:宋秋是不是已经交待了?不然,我们为什麽知道,你不是你?」
听到「宋秋」这个名字,王瑃浑身一震,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起来。
宋秋不可能交待,哪怕自己死了,她都不可能交待。
但她晚上才自首,将将淩晨,警察就锁定了自己?
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痛感清晰的传递到大脑,王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一条条线索,一个个疑点,从脑海中飘过。
不是齐松,也不是齐昊,他们从没见过宋秋,更不知道宋秋。
是翠琴?不,也不是她。
警察这麽大的阵仗,甚至出动了特警,必须要提前上报。即便批的再快,也要二十四小时。
十分钟前,翠琴都还在和自己通话。
而知道宋秋的,只有五个人:儿子,女儿,翠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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