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提前安置妥当。围杀、堵路、截逃,三层杀局层层嵌套,绝无破绽。”
他每说一句,脸色便沉一分。
无破绽的局。
如今偏偏没等来该有的结果,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陈应心头的不安彻底放大,焦躁在胸腔里翻涌不止。
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会不会……是厮杀太过惨烈,死士尽数缠斗,无暇派人传信?”
赵无极立刻摇头,语气凝重至极,直接否决:
“不可能。”
“死士行动,向来分工明确。冲杀、围堵、清场、传信,各司其职。开战之初便会预留信使,一旦得手,即刻飞报回京,这是铁律。”
“除非……”
话音顿住。
一句未说完的话。
像一块冰冷的巨石,瞬间压在两人心头,让周遭的暖风都变得刺骨寒凉。
陈应瞳孔微微一缩,猛地转头看向赵无极,声音压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除非,战局根本没顺着我们的预想走?”
赵无极沉默不语,脸色铁青难看。
他最不愿去想的可能。
正一点点变成现实。
落风峡不是陈峰的葬身之地。
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大概率落空了。
甚至……是彻底败了。
可这个结论太过颠覆认知。
明明根本不可能失手的局。
怎么可能败给一个毫无防备的太子?
良久。
赵无极才艰涩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老夫布局之时,再三确认。归义军一路西行,赶路驰援边关,必定身心疲乏,入峡谷只会速行,绝不会设防。”
“且太子离京之时,朝野全都知道他仓促赴边,一心平定羌戎之乱,根本没有多余心力防备京中截杀。他没有理由提前伏兵,更没有理由看穿我们的谋划。”
道理条条通顺,逻辑无懈可击。
可现实。
就是死寂无声。
无尽的等待,就是最可怕的答案。
陈应心底的侥幸彻底摇摇欲坠。
只剩冰冷的惶恐缠绕周身。
他来回在城楼踱步,脚步愈发急促,心绪彻底纷乱:
“没事那就是最大的有事。外公,这么久杳无音信,绝非吉兆。”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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