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吐蕃?就凭归义军剩下那几千了残兵弱将。他倒好,连着赢了两场小仗,就心高气傲、目中无人,非要孤军深入回援三河镇,这不是明摆着自投罗网、送死吗?”
这话一出,周围围听的士卒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点头附和,有人厉声争辩,当场吵成了一团。
“话不能这么说,太子带你下用并如神,根本就不是莽撞的人,既然能回去,还是有太子带殿下的用意。”
“迫不得已也不能拿这么多将士的命去赌吧,现在好了,被噶尔围死在方寸之地,成果是没看见,把自己和整支大军全都搭进去了,这不是因小失大、本末倒置是什么?”
“我看根本不是迫不得已,就是太子殿下年少轻敌,他总觉得噶尔屡战屡败,不堪一击,根本没把人家的阴谋诡计放在眼里,现在好了,一脚踩进坑里,栽了个万劫不复的大跟头。”
“要是太子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吐蕃气焰更嚣张,那到时候,噶尔必定挥师南下屠城,到时候边境百姓又要生灵涂炭,这可怎么好啊……”
惋惜的、担忧的、指责的、抱怨的声音混在一起。
越传越偏,越传越凶。
噶尔原本散播的谣言就已经添油加醋,经过底层士卒口口相传、层层加工。
早已彻底变了模样。
从“太子被困三河镇”。
变成了“归义军全军覆没、太子战死沙场”。
从“太子回援粮草”,变成了“太子急于立功、刚愎自用、自取灭亡”。
不到一个时辰,整个胡杨关边军大营。
上至参将校尉,下至普通辅兵、伙夫,全都在议论这件事。
军心彻底涣散,连日常的巡营、操练,都已经无人上心。
而这漫天席卷的流言。
也以最快的速度,传进了中军主帐。
落到了方大酋耳中。
方大酋确实是皇帝陈天澜一手提拔的心腹大将,直接听命于陛下,奉命镇守西域、监视太子动向。
他虽受皇命掣肘归义军、核查太子兵权。
可这一路看下来,早已对陈峰的胆识、用兵、仁心暗暗刮目相看。
心中是敬多于疑。
此刻听闻流言,他没有半分窃喜。
反倒心头一沉,眉宇间染上真切的焦灼。
副将连盔甲都没来得及卸,甲胄上还沾着晨露。
大步冲进帐内,声音急促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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