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渊笑眯眯地问。
王通负手走到他面前,自光如炬:「王经理,老夫方才听你说,要以解决麻烦」为条件,换取令郎接近石大家的机会。老夫想问一句,你将石大家当成了什麽?可以交易的货物?」
大厅里的气氛陡然一紧。那些儒生纷纷站起,目光不善地盯着王静渊。欧阳希夷虽然被人擡去了客房,但他的几个弟子还在,此刻也握紧了剑柄。现在王通有意开团,他们也想出一份力。
王静渊却不慌不忙,甚至笑得更灿烂了:「关你屁事,你是她爹吗?」
「你!粗鄙之徒!」
「对呀!我就是粗鄙之徒。我们粗鄙之徒办事是这样的,你看我,我想给她介绍我儿子,我还得拿出相应的诚意。你呢?你请人上门来给你吹箫,给报酬了吗?你是不是连我这个粗鄙之徒都不如?」
「你!你!哼!——诚意?」王通作为大儒,也有丰富的大嘴炮经验,他根本没有去自证什麽,而是继续质问道:「用解决麻烦」来换取接近的机会,这跟那些用权势胁迫他人的无耻之徒有什麽区别?石大家清誉满天下,岂容你这般轻慢?」
「清誉?」王静渊歪着头:「我问你,石大家的清誉是不是吹出来的?她凭着一支箫,让天下人折服,那是她的本事。我凭着自己的本事帮她解决麻烦,那是我的本事。各凭本事,怎麽就成了轻慢?」
王通面色一沉:「强词夺理!你这是在玷污风雅。」
「风雅?」王静渊笑了:「本来按照我的风格,现在应该把你按在桌上一顿好打,然後再————再给你留个纪念品。
不过我今天来,毕竟是给我儿子做媒的,还是要注意注意形象。再者,你不以武功见长,是以大儒之名闻名於世。
那我也得从你最擅长的地方正面击溃你,才算得上是杀人诛心呐。你嫌我玷污风雅,那我现在就用风雅玷污玷污你。」
王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微微发抖。
他的门生中有人忍不住了,一个年轻儒生拍案而起:「王静渊!你一个淫魔,也配谈论风雅?也配指责文中子?」
王静渊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你是文中子的学生?」
「正是!」
「那你读过他的《中说》吗?」
「自然读过!」
「那你说说,《中说》里有一篇问易篇」,他说《易》者,变也。变则通,通则久。」这句话有什麽问题?」
那儒生一愣,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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