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沈落雁终究还是按捺住了羞耻之心,问道:「主————经理,之前瓦岗寨内的那些————那些事,你是如何办到的?」
说起这个王静渊就得意洋洋:「这可多亏了阴癸派的大力资助啊,我才能做到这一步。」
沈落雁心下了然,知道自己等人之前猜测的没错。
然後就又听见王静渊说道:「按照我原先的设计,是让你们每日梦里被李密压,然後手段越来越变态。直到你们发自内心的厌恶李密,再进行下一步操作。
不过没想到,我才弄一晚上,瓦岗就乱了。好多花样没有施展,说实话还是挺遗憾的。」
沈落雁看着王静渊意犹未尽的样子,只觉得头皮发麻。现在的她,发自内心地庆幸瓦岗寨乱得早,要不然依照王静渊的手段,她不知道还要受多少罪。
说到兴起,王静渊就四下摸了摸:「我给你说,我就是用————?我的娃娃呢?」
王伯当骑马走在队伍中段,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前方那辆马车,那是李密的座驾,车帘紧闭,从沈落雁被带走後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李密这次败得太惨了。瓦岗寨丢了,粮草烧了,水井被下了药,连最倚重的军师都被当众抢走了。这一路南下,沿途的义军和官兵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时不时地冒出来咬上一口。
昨天夜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一队人马,劫了後队的三十车粮草。等王伯当带人赶到时,只剩下几个被扒光的士兵和一堆烧焦的木架子。
李密知道後,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後说了一句让王伯当心寒的话:「粮草没了就没了,人还在就行。」
人还在就行?
那些被劫的粮草,可是士兵们接下来半个月的口粮。李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饿死的不是他的兵。
王伯当深吸一口气,心里想起了之前遇见的那个人。
李密遇袭身亡,凶手是他的心腹。
消息传到历阳时,王静渊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婠婠端着一碗莲子羹走过来,见他眯着眼睛一副慵懒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王公子好生悠闲。」
「悠闲?」王静渊睁开一只眼,「我这是在思考人生。」
「思考什麽?」
「思考怎麽用最少的力气,赚最多的便宜。」
婠婠掩嘴轻笑,正想说什麽,忽然看见寇仲从外面匆匆走进来,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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