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
翟让沉默了。
这话说得直白,但翟让不傻。王静渊帮他是真,拿瓦岗当练兵场也是真。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没有王静渊,他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行。」翟让咬牙,「听你的。」
寇仲蹲在寨子外面,正用一块破布擦拭刀上的血迹。徐子陵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仲少,爹就这麽直说咱们是来练兵的。那翟让不会翻脸吗?」
寇仲擡起头,看了他一眼,咧嘴笑了:「陵少,翟让当了这麽多年寨主,能看不出来?但看出来又怎样?他现在除了咱们,没人帮他。爹帮他打李密,他出人出物,各取所需。」
徐子陵摇摇头:「这个道理我懂,但我担心的是,若是翟让缓过气来。会不会怨恨我们今日趁火打劫。」
寇仲看得更开了:「我们起势才多久,他翟让又打拼了多久。即便他能缓过气来,我们早已不是他能比拟的了。」
徐子陵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靖、寇仲、徐子陵带着人,在瓦岗寨周边不停地袭扰李密的据点O
今天烧一个哨卡,明天劫一队运粮兵,後天拔一个营寨。每次都是趁夜动手,打完就跑,绝不恋战。
而且这种战术王静渊并不是来了才拍脑袋想出来的,早在出发前,这些跟着他们过来的军士,便餐餐有肝脏。即便在行军途中,无法稳定保证动物肝脏的供应,也会熬煮松针水给他们饮用。
虽然也算是临时抱佛脚,但是王静渊带过来的这一批军士,若是只论夜战能力,可不是瓦岗寨的义军能比的。更何况,他们手里还有不少王静渊带来的小玩意儿。
所以每每偷袭,皆能有所斩获。李密的重兵根本来不及反应,等援军赶到,现场只剩下一片焦土和烧焦的屍体。
李密被折腾得焦头烂额,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兵力虽然多,但分布在瓦岗寨周边数十里,兵力分散。王静渊每次只打一个点,以多打少,以快打慢。等李密调兵过来,王静渊已经跑得没影了。
更让李密头疼的是,王静渊不仅在打,还在搞舆论战。
「李密袭杀翟让,忘恩负义!」
「翟将军待李密如兄弟,李密却要他的命!」
「今日能杀翟让,明日就能杀你们!」
「李天凡有脏病。」
「李密李天凡父子一同染上脏病,疑似源於同一个女人!」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