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病,但却是我这个千里之外的人写信告诉他了。那他会不会怀疑,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呢?」
「嘶~我要是他,绝对会这麽想。爹啊,你是如何未卜先知知道他儿子染上脏病的?
」
王静渊直说道:「哦,这个啊,很简单。我让阴癸派将瓦岗周边的大夫全都控制住後,才让他们把信送过去的。
无论他们找哪个大夫检查,都会确认李天凡得了脏病。」
寇仲还是有些顾虑:「爹啊,这件事毕竟瞒不了太久。若是李密犹豫些许时候,发现他的儿子根本没有脏病————」
「大夫检查时,已经想办法让他真的染上脏病了。」
「————」寇仲只觉得自己愚蠢,自己老爹做坏事从来都把事做绝,怎麽会留下漏洞。
王静渊自顾自地说道:「李密这个人,野心大得很,我不过是帮他提前把窗户纸捅破罢了。
李密原本是谁的部下?杨玄感。杨玄感反隋,李密跟着他干,後来杨玄感兵败自杀,李密投了瓦岗。这本来也没什麽,成王败寇嘛。」
王静渊顿了顿:「但你知道李密是怎麽在瓦岗站稳脚跟的吗?」
寇仲摇头。
「是翟让。」王静渊一字一顿:「瓦岗寨是翟让的地盘,李密投奔过来时,翟让待他如兄弟,甚至还把兵权分给他。」
「若是李密想要上进,那麽就得将刀捅向翟让。这种事,我叫背刺」,这里叫弑主」,而且还是忘恩负义的那种。」王静渊平铺直叙道:「真正能让宋缺打消联姻想法的,只有李密背刺恩人的行为。这种恩将仇报的人,没有结盟的价值,自然也就没有联姻的必要了。
而且劝进信里面威胁李密的部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不管他上不上进,我寄出的第三封信,应该已经到翟让手里了。
宋玉致的婚约,铁定是没了。瓦岗寨的内乱,终究是要爆发。这一鱼两吃,在我们抵达宋阀的时候,我就已经帮你烹制得差不多了。
你小子要不趁热大口吃,那就是不孝。」
寇仲坚定地点了点头:「孩儿必然是孝顺爹的,爹无论做的是什麽,都合孩儿胃口。」
「胃口好就行。」王静渊听闻这话,邪笑着看向寇仲:「你记住你说的话哦。」
寇仲被王静渊看得脊背一寒,但是转念一想,爹怎麽会害自己呢?旋即放下心来。
数日後,瓦岗寨。
翟让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