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还有机会。
但要是双方的本代传人都被对方买去,解恨固然是可以解恨,但是双方都只会是面上无光。这可以算是阴癸派和慈航静斋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慈航静斋的代表要是做了这事,估计也不会有什麽严重的後果。
但白清儿就不一样了,他们圣门之所以被世人称作魔门,除了正道的污蔑以外,还是有点东西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有购买自己传人的这一个选项。王静渊此人同时见他们两人,也只是为了双方的出价都不会太低。毕竟若是一方太低,另一方绝对会使绊子。
当然,若是双方能够私下协商,也不是不可以将赎人的价格压低。但是让她和慈航静斋私下协商?开什麽玩笑?!
会客厅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王静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在白清儿和梦长风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拍卖师在评估两位竞拍者的决心。
「怎麽?没人出价?」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那我可就得在历阳城里开间青楼了。到时候挂上慈航静斋当代行走」和「阴癸派圣女」的牌子,想必生意会很红火。」
婠婠面色不变,依然巧笑嫣然,仿佛王静渊说的不是她。师妃暄则是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倔强地咬着牙没有说话。
梦长风第一个坐不住了。
「王经理且慢!」她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匣中躺着一叠纸张,纸张上盖着鲜红的大印。
「这是我慈航静斋的诚意。」梦长风的声音平稳下来,但眼中带着一丝无奈:「洛阳城外,静念禅院名下,有良田三千亩,庄园两座,水磨三架。这些地契,足够养活三千户百姓。」
王静渊瞥了一眼地契,没有伸手去拿,而是歪着头看向梦长风:「三千亩?静念禅院在洛阳周边可不止这点地吧?你们佛门这些年兼并了多少田产,要我帮你算算?」
梦长风的脸色微微僵硬:「王经理,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静念禅院的地产虽多,但大多有主,我不能————」
「你能。」王静渊打断了她,「你们佛门的地,哪块是真正有主」的?那些佃户租种了几代人,地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你们佛门?」
梦长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静渊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亩。良田,连成片的。再加上洛阳城内的两间商铺,位置要好,要能做生意。这是底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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