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更换。漏岗一次,杖二十;失职致乱,斩立决。”
副将们齐声应诺,脊背绷得笔直。
第二天天刚亮,校场上尘土飞扬。
原本懒散的守军正围成一圈,叽叽喳喳抱怨着早训。“大清早就跑圈,图啥?”“咱们又不是边军,犯得着这么拼?”话音未落,马蹄声由远及近。
萧景珩骑马而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刀未出鞘,人已跳下马背。他看都没看那些牢骚兵,径直走向亲卫:“把去年三村劫案的名册念一遍。”
亲卫打开册子,声音沉稳:“李大山,男,四十二岁,死于刀伤,全家七口焚于屋中……王翠花,女,三十八岁,遭掳掠后投井……赵小虎,男,十一岁,失踪,疑被拐卖……”
每念一个名字,操场上就安静一分。
等念完,全场鸦雀无声。
萧景珩这才开口:“你们觉得太平?是因为有人替你们挡过血雨腥风。今天我不求你们冲锋陷阵,只问一句——下次要是敌人真来了,你们能不能多撑一刻钟,让老人孩子逃出去?”
没人说话。
“既然嘴笨,那就用身子学。”他脱下外袍,露出结实臂膀,“今天教一套实战格斗术,三招制敌,专克偷袭。愿意学的,站出来。”
起初没人动。
五息之后,一个老兵率先走出队列。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半炷香,整支队伍列成了方阵。
萧景珩亲自示范:擒腕、绊腿、锁喉,动作干净利落,毫无花哨。他一边做一边吼:“战场上没人跟你讲规矩!踹裆、挖眼、咬脖子,只要能活下来,都算本事!”
士兵们跟着练,汗如雨下。
中午时分,新规宣布:每月举行一次“实战推演”,胜者赏银半两、免役十日;败者加训三日。消息一出,连那些原本偷懒的也开始拼命。
下午,萧景珩亲自带队踏勘边界。
北岭隘口,原只有两个哨兵蹲在破棚子里打盹。他一脚踢翻火盆:“这就是你们的防线?风吹倒片叶子都能进来十个刺客!”
当场下令增设六处暗哨位,全部建在视野死角,配备双人轮值。每名哨兵发一枚铜牌,正面刻“巡”字,背面写口令,每日更换。
到了东河渡桥,情况更糟——夜里只挂一盏破灯笼,风吹就灭。
“游骑小队即刻组建。”萧景珩对随行副将下令,“老兵带队,每夜巡查,路线不定,时间错峰。我要让敌人猜不到我们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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