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前方坡上,一座破败驿站孤零零立着,屋顶塌了一半,门板歪在地上。
“地道入口在马厩下面。”侍卫低声汇报,“通风口有烟味,像是刚烧过东西。”
萧景珩点头,招手让两人绕后包抄,自己带人从正门突入。推开门的一瞬,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屋内桌椅翻倒,地上散着烧剩的纸片,墙角铁炉还在冒烟。
“烧名册?”阿箬的声音突然从后头传来。
萧景珩猛地回头,就见她抱着竹篓站在门口,辫子有点乱,喘着气:“我、我跟着你们来的!马绳没拴牢,我自己找过来的!”
“……”萧景珩咬牙,“你是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我留了记号!”她得意地从怀里掏出半张烧焦的纸,“刚才那家伙身上掉的,我看你们走远才捡的!”
萧景珩接过一看,瞳孔一缩。纸上残留几行字:“……付银三千两……事成再结……除南陵世子侧翼……”
他抬眼看向铁炉,几步冲过去扒拉灰烬。底下还压着半页完整账目,写着几个名字,其中一个被墨涂黑,但边角露出半个“赵”字。
“赵家?”阿箬凑过来,“城西那个开镖局的赵家?他们不是一向中立?”
“中立个鬼。”萧景珩冷笑,“有人花钱买凶,还怕露脸,只能找这种半黑不白的中间人。”
正说着,后院传来闷响。接着是脚步声,一人从暗门跌出,黑巾蒙面,手里攥着把匕首,显然刚从地道上来。
侍卫一拥而上,三两下制住。萧景珩亲自上前,一把扯下黑巾。
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方脸浓眉,眼下有疤,穿着普通短褐,但腰带是军中制式。
“认得吗?”萧景珩问手下。
“像城西巡防营的旧装备。”
“哦?”萧景珩眯眼,“巡防营的人,半夜在这烧东西?胆子不小啊。”
那人闭嘴不语,眼神乱瞟。
阿箬突然指着炉子:“等等!他烧的不只是名册,还有信物!你看那灰堆里,有个铜环没烧化!”
侍卫拨开灰,果然捡出个扭曲的铜环,上面刻着模糊纹路。
“这是……联络用的信扣?”萧景珩拿在手里转了圈,“专门用来封密信的,一般只有大宅门的心腹才用。”
“而且这纹路……”阿箬忽然瞪大眼,“我在赌坊见过!那天你扮客人,我在后院偷听,有个管事就是拿这种铜环收信!”
萧景珩眼神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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