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三百两香火捐,实际入库五千八百。剩下的一千五百,去哪儿了?别跟我说是路上被劫了——户部押运记录清清楚楚,一文不少。”
礼部侍郎嘴唇发抖:“这……这可能是……账房算错……”
“算错?”萧景珩从匣中抽出一张纸,“这是你家账房上月写的辞呈,说‘心力交瘁,不堪重负’。可你知道他当晚跟酒楼小二说什么吗?他说‘写三套账太累了,一套真,一套假,一套给御史看’——你还觉得是算错?”
三人面如死灰。
皇帝一拍案几:“来人!”
司礼监太监带人进来。
“即刻抄查三人府邸,封存所有账册、文书、密匣,若有销毁证据者,当场拿下!”
三人扑通跪地。
“陛下!冤枉啊!”
“臣从未勾结邪会!”
“那些钱……那些钱我们真不知道去哪了!”
萧景珩蹲下身,与三人平视:“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不是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是你们以为没人敢查,没人能查,更没人愿意为了几个山民的命,动你们这些穿官靴的大人物。”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可你们忘了,有些人,不怕你们。”
皇帝盯着三人,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礼部侍郎哆嗦着,忽然抬头:“陛下!就算我们有错,也是小过!南陵世子不过一介藩王子弟,凭什么插手朝政?他昨日还在花楼赌骰子,今日就来弹劾大臣?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哦?”萧景珩挑眉,“所以我昨天赌骰子,今天说的话就作不得数?那你告诉我,你们昨天烧账本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笑话?”
户科给事中嘶声喊:“你根本没证据证明我们把钱给了梅山会!空口白牙就想定罪,你这是想毁了我们全家!”
“证据?”萧景珩从匣中取出三份盖着骑缝印的原始账册,“这是你们各部真正的底档,藏在密室夹墙里的那种。我让人撬了三天,总算找到了。上面的数字,和你们报上去的,差了多少?”
三人瞪大眼,几乎要昏过去。
兵部主事突然怒吼:“你私闯官宅!这是大罪!”
“私闯?”萧景珩笑出声,“我有陛下三日前签发的巡察密令,编号辛卯七三,批文在司礼监存档。倒是你们,谁给你们胆子,把国库银子变成私人香火钱?谁给你们的权柄,让百姓饿着肚子,去填你们的私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