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递上,翻开一页:“启禀世子,此人叫李三锤,原是铁枪门叛徒,因奸杀民女被逐,投奔新门派后任执法队副使,记录显示其亲手斩杀我方哨探三人,割耳为证。”
“哦?”萧景珩慢悠悠点头,“那他该站哪边?”
“左边!拖出去!”胡子队长一声吼,两个士兵上前就把人架走。
有了开头,后面就顺了。一个个报名字、对记录、问经历,有人哭,有人辩,也有人干脆瘫地上不说话。萧景珩一条条听着,时不时问一句关键细节,错的当场揭穿,真的记入“胁从”名单。
阿箬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这一幕,忽然说:“你这招跟菜市口挑猪差不多——好的留,病的宰。”
萧景珩瞥她一眼:“你懂什么?乱世用重典,但也不能冤了好白菜。”
正说着,一个俘虏突然跳起来:“我不服!我们掌门才是正统!你们算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瘦弱弟子猛地拽他袖子:“哥!别说了!你想害死大家吗!”
萧景珩眯起眼:“哟,还有兄弟?说说,你哥干过啥?”
那少年哆嗦着:“他……他是巡夜队长,昨儿烧粮仓的时候,他亲手点了火……还说‘一个活口不留’……”
“行了。”萧景珩抬手,“拉去监牢区,五人一组,手腕捆死,贴身看守。今晚加岗,别让他们串供。”
命令传下去,重犯被分开押走,剩下的普通俘虏松了口气。阿箬拄着根木棍站起来,走到那些人面前:“听着,世子爷开恩,你们不算主犯。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想走的,领点干粮清水,自己滚蛋;想留下的,先干活——搬尸体、清废墟,干完再谈去留。”
底下嗡嗡一片,有人犹豫,有人立刻点头。
“真放我们走?”一个老头颤巍巍问。
“我说话算数。”萧景珩走过来,“但记住,出了这谷,别再碰刀剑。要是让我听说谁又聚众闹事,下次抓到,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老头抹了把泪,扑通跪下:“谢大人!我回家种地,这辈子再也不沾江湖了!”
陆续有人领了干粮离开。阿箬让医者挨个检查,发现几个病得厉害的,暂时留下医治。一个半大小子脚肿得走不了,阿箬亲自舀了碗姜汤递过去:“喝完就能走,别赖着。”
小子抬头看她,忽然问:“姐姐,你们……真是好人吗?”
阿箬一愣,随即笑了:“好人坏人哪有那么清楚?我们只杀该杀的,放过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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