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给藩王府管过私账,后来被踢出来,靠给人记红白帖子糊口。若真有资金往来,他经手的账本可能留过痕迹。
两人午后出发,直奔南市边上一条臭水沟旁的棚户区。问了一圈,邻居七嘴八舌说:“老赵啊?说是要搬去城西投亲戚,三天前就收拾东西走了,可他侄子昨天来报官,说根本没见人!”
“衙门咋说?”萧景珩问。
“说流民走失常事,不归他们管。”老头嘬着旱烟,“再说了,前天还有两个穿官靴的来问过话,之后就没人敢提这事了。”
萧景珩眼神一沉。
他让阿箬扮成远房表妹,上门哭诉寻亲,里正果然支支吾吾,最后憋出一句:“别查了,查了也没命活。”
回程路上,天阴下来,云压得低。阿箬越走越慢,最后停下:“咱们是不是撞南墙了?”
“不是南墙。”萧景珩脚步没停,“是一张网。他们不光在灭口,还在清场——所有跟燕王旧事沾边的人,都被盯上了。”
“那怎么办?人都找不着,话没人敢说,证据呢?”
“证据不会自己跳出来。”他咬牙,“但我们得让他们以为我们放弃了。”
两人回到新藏身处——一间塌了半边的豆腐坊。屋里霉味冲鼻,梁上吊着几串干辣椒,灶台还能用。阿箬把包袱放下,一屁股坐在草堆上,攥着短匕的手指节发白。
萧景珩站在门口,望着外头灰蒙蒙的天,把三件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线人失踪、掮客闭嘴、账房蒸发。每一步都被人提前卡住,动作干净利落,背后必有官府内应。
“他们反应太快。”他喃喃道,“说明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里。”
阿箬抬头:“你是说……有内鬼?”
他没回答,只是把折扇慢慢合上,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没出鞘的刀。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断墙上,啄了两下石缝里的草籽,忽然受惊般飞走。
萧景珩的目光停在巷口。
那儿原本蹲着个卖烤红薯的,现在空了。炉子还在,火灭了,地上留着一串湿脚印,朝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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