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局长，你一向清廉，威严，正直，千万别让这小子把你的清白给污染了。”我笑着说道。
杜长青搂了搂我的肩膀：“陈东，你教训得对。你来这儿干嘛？要没事的话，咱找个地方喝一杯？”
“杜局长，我还有事儿，咱回头再约。”
“那行，那我先走了。陈东，今天这事，你别告诉诗诗。”
我笑着点头，杜长青这才带着人离开了。
杜长青刚走，吕四娘便快步走到我面前：“小兄弟，你就是陈东？”
“是，你听说过我？”我笑着问道。
“当然听说过。岛城出了位英雄，去缅甸做卧底，你的经历堪称传奇。第一次见你，没想到你这么威猛。”
这时，秦雨柔被护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满眼的惊喜：“小哥哥，你也太厉害了吧？随手一出手就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真是太棒了。”
吕四娘上下打量我一眼，接着说道：“陈先生，谢谢你帮了我们，去我办公室喝杯茶，也算表达一下我的谢意。”
我本想走的，但看着她真挚的眼神，还是跟着她进了办公室，秦雨柔也被护士搀扶着跟了进来。
吕四娘亲自泡了茶，递给我一杯，又递给秦雨柔一杯。
“陈先生，谢谢你今天出手相助，我这儿有十万块钱，请笑纳。”
她把茶递到我手里，又打开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
我急忙摆手拒绝道：“吕馆长，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向你请教。”
吕四娘把银行卡又往我面前推了推：“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你有话直说。”
我再次把银行卡推了回去，这才说道：“吕馆长，我想问你，植物人苏醒的可能性有多大？”
吕四娘略一沉思，这才说道：“植物人要想恢复意识，难度确实不小，但也不是全无希望。所谓植物人，通常是大脑皮层功能严重受损，但脑干功能尚存。若以针灸之术持续刺激相关穴位，激发脑细胞的活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说完，又笑着问我：“陈先生，怎么问起这个？”
我没隐瞒，照实说道：“我女朋友出了车祸，现在处于昏迷状态，医生说是植物人。”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还这么年轻……”吕四娘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苦笑道：“我女朋友不仅成了植物人，还怀了孕。这两天我想带她去京都，好好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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