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书阁内,无人出声。
但所有人的身体都绷紧了。
因为他们知道……明日,便该轮到他们了!
尺破天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你们怕吗?”
众人一怔。
许观澜缓缓攥紧拳心,率先开口。
“自然怕!”
“怕登上论台以后,被那旃檀问得哑口无言,怕辜负明经魁首之名,更怕天下人指着我们说大乾第一届六科取仕,选出来的全都是一群废物!”
秦素也抬起头。
“我也怕。”
“迦叶苦修佛法二十余年,旃檀也绝非寻常僧人,更精通百家理论,我们只读了九日佛经,又岂敢说自己能胜?”
陈法、李承器等人没有开口。
但他们凝重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都怕!
怕败。
怕受辱。
怕自己拼尽全力,却依旧改变不了大乾十日无一胜的结局!
尺破天缓缓点头,深吸一口气道。
“我也怕。”
“可今日已经无人登坛了,若明日我们也不去……那我大乾便真的无人了!”
轰!
此话一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瞬间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许观澜猛地抬起头,双眸通红的道。
“谁说我大乾无人?”
“我等寒窗苦读十余载,又受朝廷恩典,得以通过六科入仕,现在大乾受辱,天下百姓都在看着我们,我们若连站出来的胆量都没有,又有何颜面穿上这一身官袍?”
陈法也开口道,“大乾既给了我们入仕的机会,那现在大乾需要有人登坛,我们便没有不去的道理!”
“丢人又如何?”
“落败又如何?”
“只要不死,那又有何好怕的?”
秦素也缓缓站了出来。
“不错!”
“医者面对必死之人,尚且不能因为希望渺茫便弃之不救,如今大乾颜面将倾,我们又岂能因为害怕落败,便躲在这里不敢出去?”
鲁铁柱将那只裂开的茶盏重重放在桌上,朝着众人开口道。
“俺不懂那些大道理!但俺知道屋子要塌了,那就得有人上去撑梁!”
“撑不撑得住是一回事。”
“敢不敢伸手,那又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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