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墙倒塌乃因年久失修,甲作为屋主未及早修缮,此乃事之起源,应负首责,乙之猪圈既已被压,猪圈损失理应由甲赔偿。”
“然猪受惊后踩坏丙之菜地,此损乃因猪受惊失控所致,非乙之本意,应按紧急避险论,若乙已尽看守义务而仍无法阻止,则乙无责,由引起险情的甲赔偿,若乙未尽看守义务,则甲赔七分乙赔三分。”
“至于猪咬伤丁,此事与丙抓猪之行为相关,若丙抓猪时尽到告知义务而猪仍咬伤丁,则属意外,各方均无责,但若丙明知猪已受惊仍贸然去抓,则丙应负主责,甲负次责。”
高阳的声音不疾不徐,如同庖丁解牛一般将此案层层剖开,末了还补充道:“当然,这是法理上的分法,实际审理此案时,还需考虑各家的经济状况、损失程度等情节,酌情予以调整。”
“毕竟我大乾律法也不外乎人情,在保障公平的前提下,也应兼顾实际的可行性。”
此话一出。
正堂里一片死寂。
孙博文张大了嘴,那表情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张纸上写的“标准答案”,嘴里喃喃重复着:“甲负主责……紧急避险……告知义务……”
“这……”
按照他的答案,其实是和高阳有出入的。
但听了高阳这一席话,他却更觉得高阳说的更有道理。
“高相,下官……惭愧。”
高阳摆了摆手,笑道:“孙学士不必如此,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本王对大乾律,是最为熟悉的,否则当初也不至于搞出让吾弟长文前去白嫖之事,传遍了长安。”
众人对此,也是纷纷点头。
他们的脸色怪异。
也正是那一次,活阎王乃是法外狂徒的称号便传遍了长安城,直接促进了大乾律的完善,新增了一条不得白嫖法。
当然,高长文的确没犯法,但挨揍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高阳透过孙博文,大概也知道了翰林院上下是有所不服的。
但也十分正常,毕竟文人傲气高。
他高阳不怕麻烦,但也怕麻烦慢慢来,因此为了杜绝麻烦,便直接从卷宗里抽出另一张纸来,环顾四周,笑容和煦的道,“既然孙学士考校了大乾的律法,那本王也考校考校诸位?”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老翰林身上:“这位是张学士吧?听闻张学士精于算术,本王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