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必。两清了。”
“谁跟你两清了?”顾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浓黑的情绪,“曲柠,你把他们三个驯得很好。左为燃为你洗白了左氏的产业,李政擎为了你拼命拿世界冠军,季沉舟天天在公寓里给你洗手作羹汤。但你过得开心吗?”
曲柠眼神冷了下来,“没有顾总在眼前晃,我每天都很开心。”
“是吗?”顾闻轻笑,带着她做了一个下腰的动作。
失重感袭来,曲柠本能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顾闻的脸悬在她的正上方,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一字一顿地开口:“就算离开了他,你也开心?”
曲柠的脊背瞬间僵硬了。
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性反应。就像是被人精准地捏住了跳动的后颈皮,连血液都凝固了一秒。
“他”是谁,不言而喻。
顾闻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失误,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半年前,他在京市顾家的家宴上,看到了自己的亲叔叔顾正渊。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掌权者,左手腕上常年不离身的沉香木佛珠不见了。
他们分手,顾正渊拔除了软肋,曲柠失去了避风港。
“你想不想,再见他一面?”顾闻没有理会她的伪装,直接抛出了诱饵。
“不想。”曲柠迅速借着腰部力量站直身体,斩钉截铁地回答,“顾家的人,我一个都不想见。包括你。”
“好,很好。”顾闻握着她腰的手再次收紧,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吐字极慢,“反正以后天南地北,大概率是见不到了。我奶奶以死相逼,绝食三天。他妥协了。他在京市开始相亲了。”
“轰——”
曲柠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周遭的华尔兹舞曲在这一瞬间统统远去。
“对方是政界要员沈家的长女,沈知意。”顾闻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一点点缠紧她的脖子,“三十岁,体制内,书香门第,知书达理,身家清白。下个月订婚。”
顾闻看着她瞬间苍白如纸的脸,毫不留情地捅下最后一刀:“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像你一样,满身算计,满嘴谎言。她不会把顾正渊当成往上爬的阶梯,也不会在榨干他的价值后,拍拍屁股走人。”
曲柠的指尖猛地掐进顾闻的掌心,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怎么?心疼了?”顾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和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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