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贴身衣物都按色系分类码放整齐。中间的中岛台上，陈列着各色首饰、腕表、手袋。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牌子。”顾正渊站在她身后，将她半圈在怀里，“所以让品牌方把当季的款式都送了一套。尺寸是按你的身形报的，如果有不合身的，明天让裁缝来改。”
“都喜欢。”
-
纽约的第二晚，下了雨。
曲柠站在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中央公园的灯火被雨幕切割成模糊的光斑。身后传来水声，是顾正渊在浴室放水。
今天一整天，顾正渊带她去了大都会博物馆，又去了第五大道。
不是逛街，是让她亲眼看一看，这座城市的顶层是什么模样。
晚餐在一家没有招牌的私人会所。
席间有三位华尔街基金经理，全程用英文交流。顾正渊没有刻意照顾她，只是在她听不懂术语时，会不着痕迹地用中文重复一遍关键词。
曲柠坐在那里，安静听，偶尔微笑，不插嘴，但眼神始终跟着话题走。
散场时，其中一位白发老者用英文对顾正渊说："YOUr girl iS Sharp."
顾正渊只回了一句："I knOW."
浴室的水声停了。
“柠柠。”
曲柠转过身。顾正渊站在浴室门口，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水温调好了，这两天行程很满，泡澡会舒服点。”
浴室很大，嵌入式浴缸足够宽敞，热气蒸腾。
曲柠直接拽掉了身上的浴袍，没有关门。
顾正渊跟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坐进了浴缸里。水位刚好没过锁骨，热气蒸得她脸颊泛红，几缕碎发被水汽黏在鬓角。
他站在浴缸边，低头看她，视线从她湿润的睫毛尖滑到被水雾模糊的锁骨轮廓。
“顾正渊。”她伸手勾住他的裤子。
顾正渊没有半秒钟的迟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两人的视线始终隔着一米的距离，勾缠在在一起。
他叠好退下的裤子，整齐扔进了脏衣篓，才站立着走进了浴缸。
水位因为他的加入而上涨，漫过曲柠的肩头。
顾正渊没有靠向浴缸另一端。他在曲柠面前坐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水下，他的长腿不可避免地与她的交叠。
涌进她腿间的水温烫得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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