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顾惜朝像每天一样如约而至。
三天里,他每天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没有烟草味,没有血腥气,甚至用了一种淡淡的柠檬香皂。
头发吹得一丝不苟,纯黑的高定西装连一道褶皱都没有。
他牢记着那份《行为准则》。
不敢越雷池半步,像只被拔了牙的恶犬,更像一尊固执的雕塑,死死守在无菌玻璃窗外。
每当苏婉柠端着水盆走向洗手池,顾惜朝的眼底便爆发出剧烈的心疼。
他本能地想踹开门夺过脸盆,可一触碰到苏婉柠看过来的平静眼神,他浑身的戾气瞬间溃散。
他委屈地红着眼,极其乖巧地等在缓冲门边。
接过那盆浊水,换上干净的温水,再恭恭敬敬地递回去。
堂堂顾家二少,此刻甘之如饴地充当着最卑微的“男仆”,只为能在这段令人窒息的时光里,强行挤进她的生活。
走廊另一头,顾惜天与江临川并肩而立。
透过玻璃,看着那个平时清冷高贵的女孩,此刻弯着腰,亲手为另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
两人的心脏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他们谁都没动。
陆景行用一条命砸出来的这道护城河,现在谁碰,谁就是找死。
“我们走。”顾惜天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心疼与理智。这位顾氏财团的掌权者,极其利落地转过身,嗓音沉厉如刀。
“她想救人,我们就去把她的‘雏凤’计划彻底撑起来。她要掀翻国际时装周的桌子,我就用顾氏和宝商的千亿资本,给她铺出一条畅通无阻的成王之路。”
江临川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将一枚重金求来的极品温润暖玉递给旁边的顾惜朝。
“帮我转交柠柠,安神用的。”江临川温润的面具被绝对的杀伐撕裂,“如果有国外资本敢在‘雏凤’上动半点歪心思,宝商会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资本绞杀。”
两大财阀顶层,在这个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走廊里,达成了最强结盟。
监控室里,沈墨言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波浪线。
他无法像顾惜朝那样放下尊严去端脸盆,只能调集华天集团最新研发的脑机接口设备,强行接入陆景行的维生系统。
“他的潜意识被封闭在深层的车祸创伤区。”沈墨言握着通讯器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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