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的轮椅上进入的贡院,样子凝重但丝毫不见紧张,一看就是对这次会试足了准备。
苏常靖则是另一种风貌,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对着程攸宁挤眉弄眼,不张口也知道他在恭维自己。这人应该在做学问上没少耗费心血。
程攸宁还见到了一个久违的同窗,就是礼部尚书魏时的儿子魏文晨。
魏文晨也是天之骄子,曾经的国子监,宋千元敢称第一,那他就可以排在第二,不过这人的气色明显不如从前,不仅瘦了好多,脸色也白的跟见不得光一样。
不过也怪不得他,毕竟他家里出了变故,话说此时还与韩家有关,因为礼部从上到下好几位大臣与韩家勾连,魏文晨的父亲礼部尚书魏时直接被连坐,魏家上下被查了个遍,被查期间魏家一直被监禁,直至现在魏家的监禁也没被解除,但是不清楚魏文晨为什么被放出来参加会试,难道魏家的事情过去了,魏家是清白的?
看着神情各异的考生,程攸宁不禁感慨,有人意气风发,有人神色凝重,有人如临大敌,有人严阵以待,有人寝食难安,有人急不可待,有人提心吊胆,有人哈欠连天。
他就是那个哈欠连天的那一个。
昨晚亥时直至丑时他都在军大营坚守岗位,几乎没睡多少觉,卯时就赶到贡院点名、搜检、入号舍。
当日未时。
一个小本本砸在了随心的头上。
随心捂着自己额头浮夸的惊叫一声,“哎呦……皇上,我脑袋的包还没消呢,你还打!训练黑狼锐锋营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我这次选拔人才的时候都是要经过精挑细选的,您不用给我太多的时间,只需一年,我就能教到您手上一支刀枪不入的队伍。”
随心自信满满,眼底都是光,很有感染力,要不是皇上有定力,经过他一而再的这样进言,真要考虑培植一个黑狼锐锋营了,因为随心把还不存在的黑狼锐锋营说的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你先把你脑袋里面的那些东西放放,先解释一下你干的这些好事!一件解释不清,朕今日绝不轻饶。”
随心一脸懵逼,“我干什么了?我不就是要给你打造一支铜墙铁壁吗!”
随心看看皇上那张惨白的脸,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他摸了一把下巴上微微长出的黑青胡茬,狐疑的问:“难道不是因为这个?”
万敛行抿着唇,咬着牙指了指随心脚边的小本子。
随心马上朝着地上的小本本看去,感觉不太好,他看了一眼站在皇上身边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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