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扩产计划,安德森在伦敦下一步的部署,黄金账户什么时候该加仓,丑联储一月份的议息会议会不会再次降息。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半个月后,周振邦居然又找上门来了。
那天下午,天阴得厉害。
周振邦的轮椅停在赵振国办公室的窗前,他看着外面的城市,开口说:“振国,老挝那边走不通了。”
赵振国的心沉了一下。“怎么回事?”
“琅南塔省那个地方武装,上个月换了头人。新上来的这个,跟缅北的掸邦军没有旧交情,反倒跟越南那边走得近。我让人递话过去,对方不收,说最近上面查得紧,不敢接货。”
“湄公河上的检查站也换了人,比原来那批严得多。我的人试了一次,货还没到会晒,就被拦下来盘问了半天,最后塞了钱才放行。而且提醒我们,前面还有个检查站,非常严......”
赵振国沉默了几秒。“那走泰国这边呢?从缅北直接进泰国......”
“那进入泰国之后,不太好走...”周振邦苦笑着摇了摇头。
赵振国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风把玻璃吹得嗡嗡作响,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从缅北到港岛,直线距离不过两千多公里,可现在看起来,像是隔了千山万水。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晚上,闺女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大堆。
她说她最喜欢的那个港岛明星,叫什么来着,最近要去泰国开演唱会,在曼谷。
她想去,但票不好买,问爸爸能不能想办法。
赵振国当时随口应了一句“我看看”,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这个念头突然在他脑子里亮了一下。
演唱会。曼谷。包机。
“振邦哥,”赵振国直起身子,“从泰国运出来,有一条路,可能没人想得到。”
周振邦抬起头,看着他。
“演唱会。”赵振国说,“我闺女昨晚跟我说,有个港岛明星下个月要去泰国开演唱会。演唱会这种东西,都是包机的。
舞台道具、音响设备、灯光器材,一大堆东西,装上几架货机,从港岛飞过去,再从泰国飞回来。如果能把东西混在舞台设备里,从曼谷上飞机,直接飞回港岛……”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周振邦的眼睛亮了一下。
“包机。”周振邦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继续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