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不知道。中间人只透了一句,说最近问这批货的人不止我们一家。但对方是什么来头,他死活不肯说。”
赵振国沉默了几秒。“会不会是岛上那边的人?”
“有可能,但我不敢确定。”安德森的声音压得很低,“缅北那块地方,各方势力都有。可能是哈德森的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中间人不肯说,我也没敢逼。逼急了,他转头就能把货卖给别家。”
赵振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先别慌。你纽约那边的经纪,有没有消息?”
“有。丑国降息了。丑联储把利率降了半个点。赵,你说得对,丑元要毛了。”
“黄金呢?”
“还在回落。伦敦金现在260出头。”
“进。用港岛的账户,先买一半。别一次买完,分三批。每跌十块,加一批。”
“那几家公司的股票呢?”
“也买。挑三家,精密传感器、特种材料、通信模块,各买一点。不用多,先建仓。丑国打阿尼不是一两个月的事,这些公司的订单会慢慢涨上来。”
安德森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主人,你这盘棋下得有点大。”
“不大。丑国人自己出的钱,我们只是借来用用。”
挂了电话,赵振国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
窗外风很大,吹得窗户咔咔响。
有人也盯上了那批货。看来要想个万全之策。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了周振邦。
周振邦的轮椅停在阳台上,面前是一张棋盘。
赵振国进来的时候,他正自己跟自己下棋。风把楼下银杏树的叶子一片一片吹落,有几片落在棋盘上,周振邦也不去拂。他就那么坐着,一手执黑,一手执白,像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较量。
“你来得正好,”周振邦没抬头,“陪我下一盘。”
赵振国坐下来,拿起黑子。
下了十几手,他把缅北那批货的事说了。
周振邦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一枚白子轻轻搁在棋盘上,像是在思考棋路,又像是在思考别的什么。
那枚棋子落下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像一滴水落进深潭。
“东西是好东西。”赵振国说,“但问题是怎么买。我们肯定是不能直接出面的。哪怕是让安德森找人以私人身份去谈,名不正言不顺,中间人也不放心。我想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