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椅子上:
“韩团长,别这样,坐下慢慢说。”
“周局,我对不住组织。”韩团长的嗓子沙哑的厉害,带着宿醉后那种闷闷的沉。
“我警惕性太差了,我就不该在晚宴上喝酒,喝酒误事啊,连被人往包里塞了东西都不知道。我检讨……我反省……”
他缓了口气,往下说:“昨晚我半夜起夜,人还晕着,踢到了椅子腿,包掉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的时候,发现拉链开了,那封信就塞在夹层里。
当时我酒劲一下就没了,后脊梁全是冷汗。我一秒钟都没敢耽搁,抄起电话就打给我们领导,打了三遍才接通,他把我骂了一顿,问我大半夜不睡觉到底想干嘛……
我连夜把信封好,打车去单位,通过内部渠道报了上去。”
周振邦拍拍他肩膀,安抚着把人摁在椅子上坐稳:
“韩团长,别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晚宴上的情况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当时包放在什么位置?席间有哪些人从你身边经过?”
韩团长用拇指揉了揉太阳穴,眉心挤成一道深褶:
“包就搁在我椅子后面,紧贴着椅腿。我的座位在包间靠里的位置,右手边是考察团的洪团长,左手边是我们接洽团的小邱。
晚宴从六点半吃到快十点,热菜上了八道、凉菜四道、汤两道,酒换了三种,白的、红的、啤的都喝了。
我前后站起来敬了五六次酒,每次一站起来,包就离开我视线了。
而且来敬酒的人多,从我身后绕过来碰杯的,少说也有七八次有人靠近过我的位置。”
周振邦把这些细节记在笔记本上,“小邱呢?坐你左手边的那个年轻人,他有没有注意到什么?”
韩团长想了想:“我昨晚上给领导打完电话,就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没留意。
那孩子全程在帮我挡酒,自己喝得也不少,后半段脸通红,注意力全在酒桌上。”
周振邦合上本子:“韩团长,你把昨晚参加晚宴的接洽团所有人员都叫到会议室来,我一个一个跟他们聊,但别说我是干什么的。”
当天下午,周振邦以“了解考察团反馈意见”的名义,跟韩团长手下的几个工作人员分别聊了聊。
他没提信的事,只说是例行工作回访,问接待过程中有没有遇到问题、考察团成员有没有特别的要求或表现,语气随意,像在拉家常。
小邱坐在对面,姿态放松,完全没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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