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两件事:枪袭案背后的主使链条,以及那批秘密账户的完整资金流向。
第一场内部会议开在行政大楼那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里。
长桌两侧坐了七个人,有警政署的副署长,有调查局的资深干员,有从法院借调过来的检察官,都是经过考察的人。
那人坐在长桌顶端,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卷宗,他用钢笔在卷宗封面上画了一条线,把“枪袭案”和“账户案”两个标题圈在一起,然后在中间打了一个问号。
“不用分开查,同一个人干的。同一个脑子策划的,同一个系统掩护的。”
他并没有指名道姓,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有人低头翻笔记,有人盯着桌面上木纹的走向发呆,谁都不敢先开口接这句话。
那人把钢笔帽拧上,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枪手留下的遗书里,写着他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报复我在开除文件上签字。
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实在是太牵强了,你们相信吗?我是不相信的。
这个枪手虽然曾经也是一名安保人员,但以他的背景,想自制一把枪来杀人,怕是没那么容易吧?
自制武器、踩点、策划这场刺杀,是他一个人能办到的吗?
查,一查到底,是不是被人指使?是不是,我们有人在帮他?”
那人在说“他”字的时候,眼神像一根被磨尖了的钢针。
会后,专案组立即调取了枪手生前三个月的所有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发现有一条很可疑的通话,时长仅十一秒,可惜无法追溯。
而银行账户上,就在抢袭前一周,突然多了一笔现金存款,金额不大,五万块,存入方式是柜台现金,监控录像恰好在那个时间点“设备故障”。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像一根被剪刀齐齐掐断的线头。
但更令人不安的是,专案组内部开始出现细微的异动。
一份关键的会议纪要被人用私人U盘拷走了,虽然当天就追了回来,但那个干员声称“只是误操作”,随后被调离了专案组。
那人听到汇报后,沉默了很久对专案组组长说了一句:“查案的时候,眼睛除了看证据,还要看身边的人。”
此后一周,专案组像一部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调令一道接一道发出去,冻结令一张接一张签下来。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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