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短期头寸。"
赵振国的后背重新绷紧了。
"规模多大?"
"保守估计五到八亿。"安德森说,"手法很干净,资金二级流向的源头指向伦敦。"
"主人,这只是试探。"安德森说,"对方没有动用太大的仓位,更像是——"
"像是在确认我们还有没有弹药。"赵振国接上了这句话。
“对。"安德森说,"如果这波试探没人接,他们会在一个小时内把真正的总攻打进来。”
赵振国脑子飞速运转,拨通了黄罗拔的号码。
"你立刻在拆借市场拆出五亿隔夜港元,向银行间市场注入流动性。把拆借利率给我压回十一点五以下。
同时在远期外汇市场通过两家不同的大行,分别询价买入三到五笔远期港元合约,单笔不超过三千万港币等值,间隔五分钟以上。记住,远期的动作要像独立机构的套利盘,别让人看出你在刻意托市。"
黄罗拔那边安静了不到两秒:"明白"
十点四十二分,远期外汇市场通过经纪商非公开询价成交了一笔两千八百万等值的远期港元买盘。
十分钟后又是一笔两千二百万,再十分钟是一笔三千一百万。
三笔成交散落在不同的经纪商之间,频率和价格都恰到好处,不像救市,更像是一家机构认为港元远期被低估后的自发建仓。
拆借利率在三笔小单陆续进场之后,停止了继续上冲的势头,在十二点三的位置盘整了将近二十分钟。
十一点零五分,拆借利率开始缓慢回落,从十二点三降到十二点零,再到十一点七。
十一点十五分,恒指在九千零三十点的位置稳住,没有继续往下走。
赵振国看着手机屏幕上钱先生实时发来的数据,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一道防线守住了。黄罗拔那五亿精准地踩在了试探的刀锋上,把空头伸过来的手指切掉了一截,却没有让对方看清出刀的人是谁。
但赵振国知道,这只是热身。
真正的进攻还没来。
——
上午十一点半,赵振国终于收到了宋卫东抵达的短信。
江家明亲自带着一群保镖和文件袋出现在高等法院门口。
早就接到消息埋伏在法院门口的记者们,一下子就发现了江家明一行人,冲过来围住了他。
一堆记者举着长焦镜头对准了江家明,想要冲过来采访,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