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赵振国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支烟。
事情千头万绪,他不可能面面俱到,回老家抓人的计划,必须提到日程上。
第二天,赵振国就买到了周末回老家的火车票。
赵振国刚走到村门,就碰上了王拴住,王拴住热情地迎了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眼眶泛红:
“振国,你咋突然回来了!胜利他……他现在好多了,多亏了你啊!”
赵振国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拴住叔,胜利哥呢?”
“在屋里头,这几天把自己关起来写东西,也不怎么说话。”
王拴住叹了口气,擦了擦眼角,又赶紧挤出笑脸,“快,快上我们家坐,我让老婆子做饭,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赵振国走进院子。王胜利正坐在屋里的桌前看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赵振国,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振国,你怎么来了?”
赵振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给他递了一支烟,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开门见山:
“胜利,你那篇文章写得不错,照片也拍得好。公司已经挂牌了,我想让你回京城,到‘国风’来,戴罪立功。”
其实赵振国本来的计划是,王胜利在老家待几年避避风头,如果悔悟了,可以帮他管管黄罗拔投资建的那几个厂。
没想到文化公司的事情那么顺利,王胜利的文章也能写的那么好,倒是不需要雪藏那么久了。
王胜利的眼睛一下子红了。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振国,我……我以前干过那些糊涂事,你还要我?”
“要的就是你。”赵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糊涂过,所以你知道那些歪理邪说怎么骗人。你有教训,有文章,有照片,你能告诉别人——你是怎么醒过来的。这不比任何一个干净的履历都强?”
王胜利没再说话,转过身去,假装整理桌上的稿纸。
赵振国看见他的肩膀轻轻抖了几下。
王拴住老两口在灶房里忙活开了,锅铲叮叮当当响,香味飘了满院。
老人一边炒菜一边高声说:“振国,你今晚哪儿都别去,就在家里吃!我杀了那只芦花鸡,你尝尝!”
赵振国应了一声,又转头看向王胜利,压低声音问:“回来这些天,家里都好吧?”
王胜利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