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毁了前程、进了大狱、甚至丢了性命强。
这一棍子下去,宋明亮就得老老实实在家躺着,哪儿也去不了。
赵振国默默感叹:岳父这喜欢打腿的习惯,可千万别改啊。
这确实是简单粗暴却最有效的办法了。
可赵振国没想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
那天,赵振国下班回家,发现宋婉清脸色不太对。
赵振国问她怎么了,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有些发抖:“爸把明亮送走了。”
赵振国一愣:“送哪儿了?”
“回龙观医院。”
赵振国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知道回龙观医院是什么地方,京城郊区的精神病院,全国都有名。
宋涛把人送到那种地方去,想干嘛?
“怎么回事?”赵振国皱着眉头问,“腿不是已经打了吗?还送什么医院?”
宋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爸说,腿打折了,那小子也不老实。石膏还没拆呢,躺在床上动弹不了,嘴可没闲着。他说了好多……好多不合时宜的话...”
“爸说,”宋婉清的声音涩得像砂纸,“明亮说要去看‘那个会’,说自己爬也要爬去天安门广场。爸一开始没当回事,可是后来……后来他说的越来越多,越来越不像话,爸听了一夜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爸就联系人,把他送进了回龙观医院。”
赵振国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宋明亮那封还没寄出去的信,想起信上的那句“这个龙国需要不同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宋明亮只是一时糊涂,是被王志强那帮人煽动起来的,是知识分子犯的通病,想得太多,看得太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一个人能在腿被打断之后,还躺在病床上说“爬也要爬去天安门广场”,这不只是固执,不只是一时糊涂,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不可理喻的执念。
赵振国给宋涛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宋涛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老了好几岁,沙哑、疲惫,带着一种掩不住的苍凉。
“爸,”赵振国小心翼翼地问,“明亮在医院,大夫怎么说?”
宋涛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大夫说要观察。”
赵振国又问:“那他……”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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