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抓住了扶手。
只有棠棠,非但不怕,反而把脸贴得更近了,两只手扒着舷窗的边框,眼睛里全是光。
“爸!爸!你看机翼,襟翼放下来了!起飞的时候要放下襟翼,增加升力!”棠棠回过头来喊,声音几乎被引擎声盖住,但那股子兴奋劲儿谁也拦不住。
赵振国:这娃儿,懂得还挺多。
到了北戴河,接他们的是疗养院的一个主任,态度客气中带着谨慎,把他们安排在东边一个僻静的院子里,独门独院,出门走几分钟就是沙滩。
他临走时说:“赵主任,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这个地方不对外,您和家人可以尽情地玩。”
其实安排得已经很周到了,全家人的泳衣还有小沙铲、小桶等玩沙的玩具,应有尽有。
婶子乐呵呵地念叨:“哎呦,我这老婆子也跟着沾光。”
九月的北戴河,海风已经带了凉意,但阳光正好。
沙滩上游客稀稀拉拉没几个。
棠棠带着龙凤胎弟弟妹妹在沙滩上捡贝壳、堆沙堡,婶子搬了个马扎坐在阴凉处看着,嘴里不停地喊:“别往水深了去啊!”
宋婉清躺在遮阳伞下翻杂志,难得清闲。
可赵振国坐在礁石上,看着海面发愣,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也说不清楚哪里奇怪,就是一种感觉而已。
待了一天,赵振国实在是坐不住了,溜到疗养院前台,借了电话拨了周振邦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多声,没人接。
赵振国攥着话筒,手心出了汗。
他想了想,拨了周振邦一个同事的电话,那人之前训练过他,可能知道些内情。
“老刘,我赵振国。老周去哪了?”
老刘那边顿了一下,声音听着有点不自然:
“老周啊?他出差了,走了好几天了。您有事?”
“去哪儿出差了?”
“这……我也不太清楚,领导安排的。”
老刘含糊了两句,就急着挂电话,“我这还有点事,回头再联系啊。”
嘟——嘟——嘟——
赵振国握着忙音的电话,后背却一阵一阵地发凉。
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怎么都按不下去,周振邦不会也去了吧?
这家伙……太胡来了!
赵振国深吸一口气,重新拨了老刘的号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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