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盯着这份密报看了将近一个小时。
台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表情凝重。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脑子里飞速运转。
是谁?
赵振国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冒出一种荒谬的想法:会不会是内地有人进场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贺英案刚判,怡和股价大跌,迁册的消息已经泄露。内地如果有力量想在这个时候进场抄底,从战略上讲,完全说得通。
国资要进港,早晚要动手,现在就是最好的窗口期。
可如果真是内地的人,他们怎么不跟自己通个气儿呢?
毕竟这个建议,还是自己提出的。
念头一起,赵振国的思绪忽然被拉回了几个月前,从港岛回来后的第二天。
他是去找谷主任“负荆请罪”的!
走的时候,赵振国跟单位打的旗号是“去宝钢学习”。
谷主任批了,还嘱咐他好好学,回来写个报告。结果他一头扎进港岛,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事情闹这么大,不可能瞒住谷主任,因此回来后第二天,赵振国直接去了谷主任的办公室。
赵振国进门的时候,谷主任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振国把门关上,老老实实地站在办公桌前,没坐。
“谷主任,我来请罪。”
谷主任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先说说你都干了点什么。”
赵振国把自己在港岛的事情大概说了说,掐头去尾,额,只讲了大约三折的内容。
可哪怕是这个美化过的版本,也把谷主任气的七荤八素的。
等赵振国说完,谷主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赵振国,你——你这个同志,怎么这么没有大局观!”
谷主任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气得脸都红了。
“我批你去学习,是让你去学技术、学管理的!你呢?你把港岛搅了个天翻地覆!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去掺和这些?”
赵振国低着头,不说话。
领导正在气头上呢,此时解释不亚于火上浇油,老老实实挨批才是对的。
谷主任越说越气,手指点着赵振国的方向:“你这个人,就是太自作主张!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纪律?你......”
赵振国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任由谷主任训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