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搞黄罗拔的老婆,明天晚上动手,吓唬吓唬她,让她给老公打电话别回港岛作证。”
他们不知道的是,包房的门缝外面,一只微型麦克风正贴在门板上。
街对面一辆白色面包车里,阿彪戴着耳机,录音机缓缓转动。
第二天晚上,黄罗拔的妻子正准备睡觉,门被一脚踹开。
丧彪拿着弹簧刀冲进来:“打电话给你老公,别回港岛作证!否则你别想活了!”
黄玥宁还没说话,走廊里就响起炸雷般的吼声:“别动!警察!”
O记探员至少十个人,枪口齐刷刷对准了他们。
丧彪的弹簧刀掉在地上。
带队的陈国威弯腰看着他的脸:“丧彪,你涉嫌入室行凶、恐吓证人,正式逮捕。”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队O记探员冲进了大眼昌的藏身之处。
大眼昌正在看电视,手里的啤酒瓶碎了一地。
“大眼昌,你涉嫌串谋恐吓证人、意图妨碍司法公正,这是逮捕令。”
大眼昌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贺生,我尽力了。”
——
三个月后,高等法院。
贺英案正式开庭审理,控方列出了十四项控罪。
旁听席上坐满了记者、市民和商界人士。
江家明坐在第三排,胸前挂着一张记者证,安德森并没有出现。
被告席上,贺英穿着深灰色西装,但遮不住脸上那种被摧毁的痕迹:眼眶凹陷,颧骨突出,整个人瘦了至少二十斤。
更难受的是他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伤,稍微一动,肋间便钻心地疼。他不得不微微侧着身子站立。
控方传唤了第一位证人,黄罗拔。他是开庭前一天秘密从丑国飞回港岛的。
黄罗拔走上证人席,举起左手宣誓(右手还不能完全握紧)。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们把我关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四十八小时只给了三次水。贺英来了三次,每次都打我。最后一次,他拿出一把剪钳……”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抹眼泪。有人低声议论:这个黄罗拔本是黄家的赘婿,在家族里一直抬不起头,没想到遭了这么大罪,反倒硬气起来了。
戴维斯律师站起来交叉质询,试图找出破绽,但黄罗拔的回答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几天,控方陆续传唤了阿豪(污点证人)、林国强、简医生等人。每一个证人出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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