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发抖,愤怒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他再次回拨那个号码,这次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又是一个公共电话亭,还是某个路人不耐烦的“喂”。
贺英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
阿豪经手了整个案子,阿豪接触过林国栋的遗物,阿豪知道每一笔账、每一个人的名字、每一个时间点。
如果阿豪把这些东西卖给了什么人,或者干脆就是阿豪自己在搞鬼。
贺英不敢往下想。
但他仍然没有打电话给阿豪,他怕一打就惊了蛇。
他决定亲自去阿豪家看看,而不是打电话。打电话可以伪装,但人不会凭空消失。
这一夜,他几乎没有合眼。怀疑像蛇一样在他心里游走,越缠越紧。
第三天白天,贺英再也坐不住了。
他叫了两个马仔,开车直奔阿豪家。
到了楼下,贺英的心就凉了半截,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个马仔翻阳台进去开了门,贺英走进屋里。
客厅空荡荡的,茶几上落了一层薄灰。厨房的水龙头拧开,只有锈水。
卧室的衣柜大敞着,衣架东倒西歪,像是被人匆忙收拾过。
阿豪的证件,全都不见了。
“贺生,豪哥好像……搬走了。”马仔小心翼翼地说。
贺英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人去楼空。不是出门办事,不是临时外出,是跑了。
贺英慢慢蹲下来,这一刻,所有的怀疑都变成了确凿的寒意。阿豪背叛了他。
那些恐吓电话、那段录音、那份只有内鬼才能拿到的细节,全是阿豪干的。
阿豪甚至可能已经投靠了某个人,在背后一刀一刀地捅他。
“走。”贺英站起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回程的车上,他一句话也没说。
恐惧和怀疑在这三天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此刻终于轰然崩塌。贺英不怕警察,不怕仇家,他怕的是被自己人出卖。
而这种怕,比任何恐吓都要让人崩溃。
当天晚上,贺英拔了电话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但恐惧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
他开始出现幻觉。走在街上,他觉得每一个路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坐在出租车里,他觉得司机在通过后视镜监视他。
连睡觉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