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
“新界北的农地交易。贺英通过空壳公司低价收购,勾结地政署官员修改土地用途规划,转手获利五千多万。”
“贺英跟14K头目‘大眼昌’往来,黄罗拔被非法拘禁和砍手指,就是大眼昌带人干的。”
赵振国看完之后,给安德森回电。
“按计划执行!”
——
第二天一早,全港的报摊上都摆出了一份新的《明报》号外。
头版标题:
“怡和案受害者首度开腔:我被关了四十八小时”
副标题:“独家专访:黄罗拔讲述被非法拘禁细节,贺英曾威胁‘让你消失’”
文章详细描述了黄罗拔被贺英手下从餐馆厕所强行带走、关进九龙城一间废弃厂房、四十八小时内只给喝水不给食物、被三次殴打、最后被贺英亲自用一把生锈的剪钳剪断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全部过程。
文章里有一段黄罗拔的原话:“他剪断我手指的时候说,‘这就是跟我贺英作对的下场。在港岛,我有怡和撑腰,你告到哪里都没用。’”
这句话是赵振国让安德森加进去的,他知道怡和最怕这种话。
果然,报纸上市不到两个小时,怡和集团发布紧急声明:贺英被暂停一切职务,其个人行为与怡和无关。
赵振国在村屋里看到声明,嘴角微微上扬。
安德森走进来:“贺英今天上午试图从启德机场离境,被入境处拦下。警方已对他发出限制离境令,护照被扣。”
——
贺英被困在港岛的第五天,他的律师打来电话:
“贺生,怡和法务部要对您提起民事诉讼,索赔商誉损失,初步估算一千两百万港币。”
贺英把电话摔了。
第二天,他在中环的半山公寓被法院冻结,ICAC怀疑是犯罪所得。同一天,他在狮城的离岸账户也被冻结。
贺英坐在太古城那套租来的公寓里,翻着钱包里那些变成废塑料的信用卡,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在怡和干了十二年,攒下的数千万身家,像沙滩上的城堡,一个浪头打过来就没了。
两天后的深夜,贺英从便利店买烟出来,拐进一条暗巷。
三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突然出现,把他按在地上,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下。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亮身份。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三人消失在夜色中。
贺英躺在垃圾堆旁,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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