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接起来了,是他的手下阿豪。
“贺生?”
“阿豪,事情有变。董事局知道了,罗伯茨那个老东西让我一周之内‘了结’。”
“那……我们怎么办?”
阿豪手下有几个人,可惜都被救走黄罗拔的人打伤了,现在还躺在医院不能动弹。
贺英攥紧了话筒,罗伯茨所谓的“了结”,无非是赔钱了事、息事宁人。
可贺英不想这么干,“越是这样施压,”贺英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越说明姓黄的背后那人急了。赔钱?谈判?那等于把证据递到人家手上。”
阿豪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的意思是……”
贺英的眼神阴冷下来:“不能留活口。姓黄的要是永远开不了口,这件事就是死无对证。你带几个人,找到他住的医院,干净利落一点。记住,要像意外。”
“可是贺生,那边……”
“罗伯茨要的是‘不再给怡和带来声誉损失’。”贺英冷笑了一声,“人死了,自然就没有后续了。报纸登两天,谁还记得?比赔钱谈判干净多了。去办。”
挂断电话,贺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在怡和这些年,他太清楚了:
约翰牛们要的是体面,不是真相。只要黄罗拔永远沉默,这件事就会像一块石头沉进维多利亚港,连个水花都不会再有。
——
同一天晚上,跑马地,简医生的诊所。
赵振国站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简医生给黄罗拔检查手术恢复情况。
简医生检查完直起身,摘下手套,转身走出病房。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让赵振国更加紧张。
“怎么样?”赵振国问,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紧。
简医生摘下口罩,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血运良好,没有感染迹象。”简医生说,“手指保住了。”
赵振国站在走廊上,忽然觉得腿有点软。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是,”简医生话锋一转,“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需要做康复训练,至少要三到六个月才能恢复基本功能。而且神经的恢复需要更长的时间,感觉功能可能无法完全恢复。你要让他有心理准备。”
赵振国睁开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简医生。”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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