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查,会疯了一样地查。确定要冒这个险?”
“动手。”赵振国说,“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安德森一声短促的“收到”,然后是挂断的忙音。
赵振国握着话筒,站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客厅角落里的古董座钟滴答滴答地响着,每一声都像是一颗心跳。
他看着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二十四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一点三十一分,电话响了。
赵振国几乎是跳起来接的。
“人出来了。”安德森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鲍勃用了震撼弹,趁那两个看守捂眼睛的工夫把人从小屋里拖出来了。排水沟的铁栅栏是提前撬开的,只绑了铁丝,一扯就开。麦克和汤姆在巷口接应,现在人已经在车上了。”
“黄罗拔怎么样?”
安德森沉默了一秒。
“鲍勃替他初步包扎过了,需要赶紧找医生,最好的手外科医生,而且要快。元朗这边没有手术条件。”
——
听说黄罗拔手指断了,赵振国就当机立断让安德森的人赶紧行动。
但这还不够,他需要一个医生。一个最好的手外科医生。
一个嘴巴严、不怕事、半夜能出诊的医生。
于是,赵振国敲响了江家明卧室的门。
“家明,我需要一个医生。”赵振国开门见山,“手外科的,最好的,能接断肢的。嘴巴要严,不怕事,半夜能出诊。”
江家明顿了一下:“怎么回事?”
赵振国没打算瞒他,直说了:“黄罗拔的手指被砍了两根。一个小时内必须做手术。”
江家明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振国,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说让你稍安勿躁吗?”
“家明。”赵振国打断他,“医生的事,有没有路子?”
江家明又沉默了一秒,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埋怨归埋怨,但他知道赵振国就不是来商量的。
“有。养和医院的简医生,手外科的权威,全港岛数一数二的。退休了自己开了个诊所,在跑马地。我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这个人嘴巴严,技术也好。我去请他。”
“谢了。”
“你先别谢。把人送到哪儿?总不能送医院吧?贺英的人肯定已经布了眼线了。”
赵振国说:“元朗,安德森的村屋。手术在那里做。”
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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