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公用电话亭:“你去那里打,我在这里等着。如果有人接,你就说打错了,挂了就行。”
男孩接过纸条,蹦蹦跳跳地跑向电话亭。
赵振国站在擦鞋摊旁边,点了一支烟,目光始终盯着那个男孩的身影。
男孩投了硬币,拨了号码,等了十几秒钟,又拨了一遍才放下话筒,跑回来。
“没人听。”
赵振国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微微一沉。
他又掏出十块钱递给男孩:“再打一个,这个号码。”
他又写了一张纸条,上面是黄罗拔家里的电话。
男孩又跑了一趟,回来时摇了摇头:“还是没人听。”
赵振国把烟头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弯腰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多谢你,细路。钱不用找了。”
男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转身跑回自己的擦鞋摊。
赵振国站在原地,沉默了十几秒钟。外面的车流声和人声嘈杂地涌过来,但他仿佛什么也听不见。
黄罗拔失联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赵振国提起旅行包,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Mandarin Hotel。”
司机点了点头,踩下油门,车子汇入车流。
——
赵振国之所以要去文华酒店,是因为那个“研修班”的报到地点,就写在那里。
车子穿过海底隧道,进入港岛市区。霓虹灯在车窗外流光溢彩,整座城市像一颗巨大的宝石,璀璨夺目。
但赵振国无心欣赏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黄罗拔,你到底怎么了?
文华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垂下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
“先生,请问有预订吗?”
“有,参加国际钢铁贸易研修班的。”
服务员翻找了几下,“找到了,赵先生。您的房间在十二楼,这是房卡。研修班的报到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在三楼会议室。”
赵振国接过房卡,道了谢,走向电梯。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有一张宽大的写字台和一面落地窗。
窗外是中环的夜景,高楼林立,灯火辉煌,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像一条黑色的绸带,上面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船灯。
赵振国放下旅行包,没有开灯,站在窗前沉默了很久。
他打开电视,在电视的背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