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陈副主任那边……也没有什么异常。他最近晚上经常加班,有时候到十点多才走。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是整理文件。我暗中观察了几次,确实是在整理文件,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就是有一点,他儿子小军最近来办公室比较多,陈副主任爱人出差了,最近没人带孩子。”
谷主任点了点头,眉头却没有舒展。
“都没问题?”赵振国忍不住说,“那线索不是全断了?”
谷主任没有回答。他点了一根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烟雾在他身后慢慢散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愁绪。
“再盯。”谷主任终于开口,“狐狸总会露尾巴的。”
——
又过了几天,赵振国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材料,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谷主任的声音,很简短:“振国,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振国放下电话,心里有些疑惑。
谷主任平时有事都是让秘书过来或者让厂办的人传话,很少打电话叫他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谷主任正坐在桌前,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把烟雾吹得四散。
但谷主任好像感觉不到冷,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一个皱巴巴的作业本。
保卫科的老孙也在,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很严肃。
“振国,把门关上。”谷主任说。
赵振国关上门,在谷主任对面坐下。谷主任把那个作业本推到他面前。
“你看看这个。”
赵振国翻开作业本,是一页数学作业,用的是厂里的稿纸,上面是小学生歪歪扭扭的字迹,做的是两位数乘法。
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但谷主任指了指纸张上的那些隐约可见的印痕——那是上一页写字时用力过大,在下一页留下的压痕。
老孙取出一支软铅笔,侧过笔尖,在页面上轻轻涂抹。随着铅灰均匀地覆盖纸张,那些隐约可见的压痕清晰地浮现出来——是成年人的字迹,工整、有力。
赵振国仔细看了看那些压痕,心跳骤然加速。
“这是哪儿来的?”赵振国的声音发紧。
谷主任看了老孙一眼。老孙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谷主任让我盯着陈副主任,我一直没放松。陈副主任最近还是每天晚上加班,说是整理文件。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他儿子小军上四年级,前天,小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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