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并未有有害物质后,技术员老钱带着手套,在张局长办公室,拆开了这封信。
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上面用印刷体工工整整地写着几行字——
“赵振国同志,辛苦了。宋德茂的事,是个意外。我本不想伤人。但你们查得太紧了,我不得不断尾求生。两百张股票我已经处理干净,你们找不到的。劝你一句:到此为止。再往下查,对谁都不好。老吴。”
赵振国看信的时候,都快被气笑了,“这个人是疯了吗?居然把信寄到公安局来,难不成就是告诉我们——他吃定我们查不到他。”
张局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问周副局长:“信封查了吗?”
“查了。就是门口邮局门前的邮筒,昨天下午五点的收件时间。附近没有目击者,邮局的人也记不清谁投的。”周副局长说着,接过信看了起来。
对方这么嚣张,实在是超出他们的想象,不过,这样反而也露了一个破绽。
周副局长说:“这个人写信给振国,不光是威胁。他点名道姓,说明他对振国的情况很了解,知道振国在厂里的角色,也知道振国在协助我们办案。这本身就是一个线索。”
赵振国心里一紧。这话的意思他很清楚:老吴可能就在他们身边,至少离宝钢厂不远。
“振国,”张局转向他,“从现在起,你出入小心些。集中精力配合我们调查,把厂里姓吴的名单统计出来。但不要单独行动,注意安全。”
赵振国点了点头。
这事情有几分古怪,他觉得那个吴可能是个化名...
——
几天后,王德胜的母亲去世了。张局长让人去料理了后事,王德胜在拘留所里得知消息时,哭得瘫在了地上。
李宝贵那边,交代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老吴,但他提供了几个中间人的名字,够公安局忙一阵了。法院那边会酌情从轻。
案子似乎暂时陷入了一种僵局。老吴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每次眼看要抓住了,又钻进更深的泥里。
赵振国每天带着人,在茫茫的花名册中,查找姓吴的人。
可惜厂子里姓吴的太多了,哪怕是把可能解除股票的都晒出来,也有好几个,而这好几个,哪一个赵振国都觉得不像是。
稳妥期间,赵振国把停薪留职的人员档案也调了出来。
他注意到一个人:吴德昌,原宝钢厂业务科长,一年前申请了停薪留职。
档案里附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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