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严重?”秦烬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当时是怎么摔的?摔得这么重?”
一提及这件事,钱妈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哎,别提了。我家那口子,平日里就喜欢喝酒,那天喝到半夜才回来,路上摔的。”
她越说越气。
“我想借着这件事让他把酒戒了,结果他倒好,打死不承认是喝酒误事,非说什么好好走在路上就摔了。真是为了喝酒,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德行!”
秦烬安静地听着,不插嘴,只是偶尔点点头,表示认同。
等钱妈说完,他才不紧不慢地又开了口。
“许小姐小时候还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
钱妈说起这个,脸上立刻浮起了光彩。
“我们小姐啊,从小就聪明,成绩在班里一直是前三名。那会儿学校举办什么演讲比赛、朗诵比赛,小姐每次都能拿奖回来……”
秦烬就这么一个话题接一个话题地聊着,每次聊到许知薇那些高光时刻,他都不会追问太多,总是轻巧地转到一个不相干的话题上。
那些问题看似散乱,毫无关联,但每一个都像是在拼图的边缘轻轻地放上一角。
钱妈越说越放松,越说越多。
她在这座宅子里待了二十多年,看着许知薇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那些琐碎的、日常的、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在秦烬温和的追问下一件一件地展开。
秦烬脸上的笑容,随着那些讲述,变得越发温和。
半晌,他像是听够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钱妈,多谢。”他站起身,“你去忙吧,我回客厅。”
钱妈也跟着站起来,连声说“先生太客气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面具下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上爬满了狰狞的疤痕,可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秦烬沿着来路走回客厅。
回到客厅里,假秦烬依旧坐在主位上,许昌平正说着什么,看到他进来,目光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移开。
一个保镖而已!
秦烬走到假秦烬身后,立定,垂手。
-
盘山公路蜿蜒如蛇,一层一层地盘绕在山腰上。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一辆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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