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沈念禾躺在那里。
冷水漫过了她大半个身体,浴缸的出水口还在往外涌水。
蓬头被她握在手里,水柱冲着她的锁骨,水花四溅,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她脸颊通红,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灼热绯红,一路蔓延至耳尖与脖颈,隐在湿透的衣领下。唇瓣充血般艳红饱满,水润得似一碰即破的熟透樱桃。
头发尽数湿透,散落在肩与浴缸边缘,墨色发丝衬得肌肤愈白,只眼尾与颧骨的绯红在灯下格外惹眼。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眉眼鼻梁,自下颌坠下。
水下湿透的衣物,勾勒出玲珑曲线,在水波里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她躺在水中,湿发红唇,眉眼含光,如同被雨水打湿的海棠,艳丽又脆弱,恰似出水芙蓉。
但林瑜觉得“芙蓉”形容得不够准。
芙蓉太端庄,太矜持了。
沈念禾此刻的样子,比芙蓉多了一层不自知的妩媚。
不是刻意的那种,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浑然天成的媚。
像一朵开到最盛的花被雨水浇透,花瓣半透明,颜色浓得快要滴下来。
你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魂魄就已经被勾走了。
林瑜和方敏对视了一眼。
她们从彼此的眼神里读到了同样的东西。
同为女子,看着都不免心动几分,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然后她们又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门外那位。
大领导就守在外面,从发现异常到她们赶到,中间隔了至少好几分钟。
一个中了药的美人躺在浴缸里,湿身、红唇、媚眼如丝,而那位大领导,居家服上除了水渍和褶皱,连一颗扣子都没多解开。
稳如泰山。
这个词用在宋厅身上,她们觉得都不够分量。
这不是稳,是刻在骨子里的极致自律,是任何诱惑都无法撼动的克制。
林瑜收回思绪,蹲下身,与沈念禾平视。
“小禾,你还好吗?能不能坚持十分钟?”
沈念禾睁开眼,看向她。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
她看着林瑜,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林瑜看到她点头,松了一口气。
她侧过头,看了方敏一眼,方敏微微点头,表示明白了。
林瑜转回来,对着沈念禾说道:“等救护车过来,时间太长了,至少要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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