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就觉着她好像天生就该是这样。
“她一直都与其他僵尸不同。”邙峥接了一句,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初见白未晞的情景。
“怎么个不同,女娃娃当时是什么样?”乘雾好奇的问道。
“那时在邙山……”
邙峥讲了起来,一屋子的人鬼精怪全都听得入神……
夜话,喝酒,吃东西,一直到了亥时众人才意犹未尽的散去。
可就在他们睡下后不久,半夜突然就降了温。
起北风了。呜呜的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像怪兽在号叫,刮得窗纸哗哗作响,寒气顺着门缝窗缝往屋里钻。
原本化了大半的雪,夜里又冻上了。
紧接着先是乘雾的屋里传出咳嗽声,闷闷的,压着嗓子,是怕吵醒别人。
接着其他屋子也渐渐响起,咳嗽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楚,一声接一声。
第二日清早,日头倒是出来了,可那日光惨白惨白的,像个冰盘子挂在天上,半点热气都没有。
檐归早早就起来了,在灶房烧了一大锅姜汤,切了厚厚的姜片,放了红糖,熬得浓浓的,辣气扑鼻。给每人都送了一碗。
路鸣端着粗陶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两大口,辣得他龇牙咧嘴,却还是一口气灌了大半碗,抹了抹嘴说:“昨夜可冻坏我了!盖了两层被子,还是觉得被窝里凉飕飕的。”
姜怀玉坐在他旁边,端着碗小口喝着,闻言笑道:“这边已经比咱们那边暖和了。你是睡惯了热炕,突然睡床,自然觉得冷。”
“那能一样吗?”路鸣摇头,“青溪村的炕,烧得滚烫,往上一躺,浑身都暖透了。这里是炭盆,不够劲!”
吃过早饭后,众人都聚在偏堂里,围着两个大火盆烤火。炭火烧得旺,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炭块,发出噼啪的声响。
大家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嗑瓜子,有的擦兵器,有的翻旧书,闲话家常。
路鸣坐在火盆边上,拿火筷子拨了拨炭,火星子窜起来,他忽然开口,“我说,咱们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合计合计。过了年,天暖和了,咱们往哪儿去?总不能一直待在山里吧?”
这话问出来,众人都愣了愣,随即互相看了看。
柳月娘闻言,温和地笑了笑:“哪都行。你们定,我跟着走。”
石生也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对,哪都行。”
安舒凑过来,一脸期待:“去个没去过的地方!最好有好多新鲜玩意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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