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没疯傻之前最是护着陈桥。可陈桥说起他,只淡淡一句‘记不清了’,太淡了,淡的像巴不得和这人撇得一干二净。”
众人看向陈桥的目光更加怪异了。
“后来回了陈家,他晕了过去。”闻澈语气依旧平缓,却字字敲在人心上,“可我们说起潭里的残气,说起王宗身上的鬼气,他垂在被外的手指在动,睫毛也在抖。人早醒了,就是不肯睁眼。”
“不错,我们昨日傍晚是有意而为之。我们故意说要回道观取法器,就是说给他听的。”
闻澈一直看着陈桥,“果然,子时刚过,他就出了门。”
陈桥身子晃了晃,粗着嗓子喊:“我只是想不明白,想找王宗问个清楚……”
“接着说你出门之后,”闻澈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他,目光澄澈,“你去了土洞,这里的麦秸垛,最后上了后山的山神庙。你找得熟门熟路,连半分弯路都没走。你要是真和他生疏,不注意他,怎么知道他会藏在这些地方?”
“我,我……”陈桥张着嘴,试图解释,额角的汗珠却不断地往下调查。
“还有昨夜在崖边,你被王宗追得急了,凑在他耳边喊了一句话。”
闻澈的声音又轻了些,“你说‘你看,小宝来了’。就这五个字,王宗立刻松了手,转头去寻。”
人群里又是一阵低低的哗然。
“原来,她们是从这里知道小宝的啊?” “
可你们怎么猜到小宝就是何家小子的?”
“起初我们也不知‘小宝’是谁。”闻澈接着道,“我们问了王宗他爹,他说村里没有带‘宝’字的。可我们三个时辰前,在山神庙看到了刻痕。壮,安,宝。”
“小宝很明显是王宗和陈桥都知晓的,那另外两个字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况且小宝的名字村里人都不知道,但这两人至今在情急之下还会说出来,那便说明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意义非凡。”
“再加上前两日我们问了村里的老人家,问村里出过什么横事。算来算去,只有五年前何顺家的小子最有可能。”
陈桥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额角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流进衣领里。
他攥着长衫下摆的手指越收越紧,粗布面都被揉得起了皱,嘴里兀自硬撑:“不过是孩童时候瞎刻的玩闹,作不得数……什么久安小宝,我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来个半大少年,十二三岁模样。
他踮着脚喊:“村长!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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