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换的新衣裳,说穿着新衣裳看病,病能好得快些。可是我知道,穿新衣裳不是为了看病。”
他顿了顿。
“是给她看的!”
绯瑶听到这里,凑到了白未晞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着白未晞的耳朵,呼出的气是热的。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鬼气?”
“确实没有。”
绯瑶的粗眉毛皱了起来,那张被膏泥涂得粗犷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那这个人就是在撒谎了。”
白未晞摇头,“不一定。”
这时,石安晏从他坐的小板凳上往前探了探身子。
他没有出声。他只是把两只小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按在凳子的边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静静听着。
晏疏沉默片刻,开始继续写方子。
他把方子写完,又检查了一遍,才递到郑则安手中。
“去抓药。”
“大夫,”郑则安接过方子,往前又凑了凑:“你不信我说的?”
晏疏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回去先把药吃了。”
郑则安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药方。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其实不像是笑。嘴角的确是往上弯的,但弯的弧度不对,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把嘴角提了起来,提得太高了些,把整张脸的纹路都扯歪了。
晏疏心中一紧,这时郑则安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探,那张脸几乎贴到了晏疏面前。
他的眼睛里原先那层灰扑扑的翳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得不正常的湿光,像是有一层极薄的泪膜覆在眼球上,可他没有哭。
“这药没用的。”
郑则安的嘴唇张合着,吐出来的声音却完全不是他方才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他得来陪我,他必须陪我。”
那张脸上依旧是笑着的,嘴唇一张一合。
“他答应我的!”
晏疏受惊,下意识的身子后仰想躲开。这时凳子腿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连人带凳眼看就要倒下,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一把,什么也没抓住。
然后,他的后背被稳稳地托住了。
一只手,掌心贴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之间。
晏疏仰着头,看见了一张粗犷黝黑的脸。
宽沿斗笠的阴影下面,那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