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
檐归点了点头。
鬼车蹲在屋脊上,九颗脑袋本来在轮番打盹,听见下面的对话,一颗接一颗地醒过来。
它扑棱着翅膀从屋顶上飞下来,落在院墙上,九双眼睛在夜色里发着幽幽的绿光。
“山脚下?山脚下哪块地方?”它的主首往前伸了伸,“是不是过了那片桐树,往左拐,靠溪边那块平地?那块地方好,旁边有一大片密林,本大仙可以蹲在树上看!”
白未晞点了点头。
那块平地她也是看过的,离山道不远,地势开阔,能容下不少人。
鬼车得了确认,九颗脑袋齐齐扬起来,翅膀扇了两下,带起一阵风。
檐归忍不住笑了。“你比我还急。”
“那不一样。”鬼车的主首转过来看着他,“你是要找师父,本大仙是去看热闹。”
檐归知道他嘴上这么说,又给它的小碗里添了些水。
乘雾重新在石凳上坐下,蒲扇又摇起来了,不紧不慢的。
然后他缓缓开口,“檐归,你也别光顾着高兴。擂台摆上了,武人们上了场,拳脚无眼,刀剑无情。你要仔细看。”
檐归站直了身子。“是,师父。”
“看他们怎么出手,怎么收手。看他们赢了之后是什么样子,输了之后又是什么样子。看看那些练了几十年功夫的人,身上的气度是什么样的。”
乘雾的蒲扇指着他,“你要学的,不光是拳脚招式。你要学的是武!什么是武,不光在手上脚上,也在眼睛里,在心里。”
檐归没有接话。他把乘雾 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闻澈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然后把日子在心里算了一遍,还有七天。
她偏过头,朝着檐归的方向。
“师兄,七天以后,你就有师父了。”
檐归看着她,嘴角动了动,想说“还说不准呢,比完之后人家愿不愿意做他师父还是另说。”,可看着闻澈那张认认真真的脸,那几个字便说不出口了。
无论如何,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檐归暗暗想着。
第二天一早,檐归便下山去了县城,按白未晞说的,找了城里最有名的木匠班子。
为首的师傅姓陈,五十来岁,做了大半辈子木匠活,一听要搭擂台,眉头先皱了起来。
“三丈见方,三尺高?这是要做大事啊。”陈木匠捋着胡子,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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