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都是？”
婷婷想了想：“这个我解释不明白，大红姐姐会告诉你的，她说这不是我一个小孩子该问的。”
温郗：“大红？”
婷婷：“嗯嗯，她是我最喜欢的姐姐了！”
温郗：“你……很喜欢这里吗？”
婷婷猛猛点头：“喜欢！”
温郗一愣。
婷婷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这里的姐姐会给我讲故事，还会陪我玩过家家，大红姐姐每天都给我绑头发，还会给我塞糖——我在家都吃不上的！”
温郗：“那大红姐姐在哪？”
婷婷：“嘿，不用着急，每个新来的姐姐都会跟大红姐姐聊天的，不过现在，姐姐你要跟我出去吃饭啦~”
婷婷拉着温郗起身，温郗顺势扯掉了头上的红盖头，小声问道：“吃饭？你们哪来的米面？又是谁做的饭？”
婷婷想了想：“昨日是小七姐姐，今天应该是小八姐姐！至于米面……我们就是有啊，什么叫哪里来的？”
小孩子的理解能力还是不太够，温郗也只好放弃打探。
踏出房门的瞬间，温郗才算是看到这处院落的景象。
院子里被隔出来了一个菜园子，有位姑娘正在那里浇水。院子墙角那摆着几盆花，含苞待放，有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
此刻应该已经入夜，但院子上方的天不是黑的，灰蒙蒙一片，看不见月亮。
正屋的廊下坐着几位女子，十几岁的，二十几岁的都有。
她们坐在矮凳上，膝盖上搭着绣绷，手里捏针绣花、绣鸟，时不时说了笑话，抬头对视笑的欢快。
靠西边的那几个看起来年纪小些，歪着身子凑在一处，嘀嘀咕咕，嬉笑打闹。
东厢房那边蹲着两个女子，一个洗菜，一个择菜。灶房里的烛火透出来点点微光，一闪一闪。
温郗微微蹙眉，只觉眼前的一切，正常又诡异。
正常在这里的所有行为都是百姓家中无比寻常的，诡异在整个院子都建在浓郁的死气中，每个人的周身都散发着鬼气——
可偏偏，温郗见到的所有人，都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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