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脑袋上被砸了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横流,看上去无比瘆人,但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他竟然又可以动了。
“看到了吗?”弗莱克看着地上的人,抄起那个铁制摆件,走上前又狠狠地砸在了雷德蒙的脑袋上。
鲜血又一次涌了出来。
雷德蒙的眼睛有些涣散,再一次倒了下去。
倒下去之前,他那双绿幽幽的眼睛看向了图南所在的方向。
眼睛里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激烈情绪,让图南忍不住皱眉。
他死死地盯着图南,直到倒下去都没有移开视线。
那个摆件砸在他脑袋上的时候,雷德蒙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除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图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血腥味在房间中蔓延开。
那昏暗的烛火让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层老旧的色调,她像是在看一场古老画质不清的恐怖电影。
弗莱克拿着那还在不断往下滴血的摆件,回头朝她看了过来。
那张面具上不知何时沾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只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昏暗之中清晰可见。
他的眼睛,和雷德蒙的一模一样。
“狼人的恢复能力很强。”弗莱克冷静地说道,“如果只是外伤,很快就可以复原。”
“必须要用我给你的那把匕首,刺进他的心脏,他才会彻底死去。”
“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图南说道。
“解释什么?”
“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装束,我在森林里遇到的那个猎人,一直都是你?”
“当然是我。”弗莱克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非常警惕,也很冷漠。但是现在看来,你好像并不是那么冷漠,是因为对象不同吗?”
“任何人对一个戴着面具,在森林里受了伤的男人,都会心生警惕。”图南微微笑了一下,“难道不是吗?”
弗莱克却摇了摇头,很讽刺地笑了一声。
“所以说,你的善良并不是对所有人,你是有选择的施舍你的善良。”
弗莱克的脑回路十分诡异,图南不打算和他争辩。
这样的人,往往有一套自己独特的理论,并且十分固执执拗。
“既然你早就见过我,为什么不早点提出来。”她换了一个话题,“还说自己戴面具是因为受了伤?”
“这是我的个人爱好。”弗莱克耸了耸肩,“我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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