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想断本座的门?”
墨渊忽然笑了。
那笑声嘶哑、破碎,像夜枭啄骨,也像一个人彻底疯掉之前,最后的一丝清醒。
“那便看看,谁先撑不住!”
他猛地伸手,竟再次插入自己胸膛深处。
五指扣住魔心,狠狠一撕!
伴随着令人头皮发炸的撕裂声,一半仍在跳动的魔心,被他生生扯了出来。
黑血狂喷。
祭场震动。
连那只界门后的眼都似乎微微眨了一下。
钟离云骥脸色骤变。
“他要献心!”
李延春更是头皮一炸,几乎失声:“他疯了!本命魔心一旦祭门,界门会直接强开半步!”
墨渊却已没有半分犹疑。
他高高举起那半颗搏动的魔心,眼里是穷途末路后的癫狂,也是赌上一切的狰狞快意。
“神域容不下本座,那就一起去死!”
“魔尊在上,以我神心作桥,以我残命作锚——”
“开门!”
魔心被他狠狠按进了裂口深处。
轰——
这一声,像不是从祭场里炸开的。
而是从整片神域地脉最深处,同时传来的。
李延春布下的三重空间折面当场崩裂两重。
仅剩最后一重还在苦苦支撑,却已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
钟离云骥锁住三根魔柱的紫金锁链尽数绷断,反噬之下,她喉头一甜,嘴角立时溢出血线。
管宁整个人被那股冲击掀飞出去,重重砸进岩壁之中,半边肩甲直接炸裂。
姬凰掌中刚成形的破界龙锥也猛地一颤,险些当场散开。
最恐怖的是那道界门。
原本只是被强行拉开一线的裂口,此刻竟像一张被鲜血彻底喂饱的恶口,缓缓向两侧撑开。
裂缝之后,不再只是单纯的漆黑。
那黑暗里,有风。
有潮。
有某种古老得根本不该属于这一界的低沉呼吸。
还有……脚步声。
很轻。
却像踩在每个人心脏上。
墨渊披头散发,半跪在祭台中央,胸口空空如也,血流成河,却还在笑。
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从血污里挤出来。
“看见了吗……”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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