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累了,就找一块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大礁石坐下,看海浪周而复始地拍打沙滩,看远处海天一色的蔚蓝,什么也不想,让思绪放空,让海风和涛声填满所有的感官。
午后的时光慵懒而悠长。他们通常会在吊床或室内的榻榻米上小憩。苏晚发现,靳寒的睡眠质量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高。最初,他即使睡着,眉头也常常微蹙,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仿佛在梦中也在应对着什么。而现在,他沉睡时面容舒展,呼吸均匀悠长,有时甚至会发出轻微的、满足的鼾声。苏晚常常在他睡着时,静静端详他的脸,看他眼下的乌青褪去,肤色恢复健康的润泽,那些因长期疲惫和压力而刻下的细微纹路,似乎也在海风的抚慰下变得柔和。她的心,被一种充盈的安宁和感激充满。
睡醒后,他们可能会在木屋旁的小花园里待一会儿。苏晚向管家阿姨讨了些花籽和菜苗,尝试在异乡的土地上经营一小片绿色。靳寒起初只是看着,后来也忍不住动手帮忙,松土、浇水,动作虽不熟练,却异常认真。看着嫩绿的芽苗破土而出,迎着海风微微摆动,两人心中都涌起一种简单的喜悦——那是关于生命力和成长的、最原始的快乐。
傍晚是独属于他们的仪式。他们会提前准备好简单的食物——也许是烤鱼,也许是蔬菜沙拉,也许是岛上特产的某种根茎熬的汤。然后端着盘子,来到沙滩上,找一处平坦的地方,铺开毯子,对着沉入海平面的夕阳,享用“晚餐”。天空是巨大的调色盘,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幻着瑰丽的色彩。他们很少交谈,只是并肩坐着,偶尔分享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鱼肉,或者碰一下装着椰子水的杯子。当最后一抹霞光消失,星星开始迫不及待地登场时,他们会躺下来,看星空。
海岛的夜空,纯净得令人屏息。没有光污染,银河清晰得如同一条横贯天际的、闪烁着微光的牛奶之路。靳寒的星座知识仅限于常见的几个,而苏晚却能如数家珍地指出许多冷僻的星座,讲述与之相关的神话故事。她的声音在海浪的背景下,显得轻柔而空灵。
“……所以,织女星和牛郎星,其实隔着十六光年呢。我们看到的,是它们十六年前发出的光。”苏晚指着头顶明亮的织女星说。
靳寒躺在沙滩上,手臂枕在脑后,望着那两点跨越“天河”的星光,沉默了一会儿,说:“十六光年……听起来遥不可及。但至少,每年七夕,喜鹊还会为他们搭桥。而我们,”他侧过头,在星光下看着苏晚模糊而柔和的轮廓,“我们很幸运,不需要喜鹊,也不需要一年一度的等待。我们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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